陈王本来就是一个爱喝酒的人,你一杯我一杯,早给人家灌醉了。
好在他虽然酒量差,酒品倒好,醉了之后呢就直接倒下。
本来大家还想着,他大笔一挥三百篇,再写出一个洛神赋三四五来。
你看,同样是陛下的儿子,怎么无殿下能写出《洛神赋》这样的千古名篇,太子就只能写出那个什么“大锅煮豆子”。
当然,有好事的人在下头窃窃私语。
“不是说这洛神赋……什么嫂嫂……”
“那都是以讹传讹,是无稽之谈。”
“未必吧,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才有那个影子,没有风何来的影?”
“你看看今日太子来了,三殿下也来了,看来不是这两位。”
“难道是秦王?或者是四殿下,四殿下是啥王来着?”
老四过于低调,大家都不记得他的封号是雍王了,只记得他排名老四。
这老四夫妻俩都是闷葫芦,不仅老四很少参加各类活动。
他的王妃年氏出身名门,父兄都是封疆大吏,未出嫁时也是鼎鼎有名的才女,不过出嫁之后就销声匿迹了,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不过年王妃身子柔弱,咱们四爷又怜香惜玉,一直未有身孕。
不然就以他俩家里蹲的程度,孩子早就满地跑了。
“不是雍王妃……难道是秦王妃……”
众人神色各异,按说不应该,秦王妃刚刚生下王孙,而且人家夫妻感情好的很、成日里蜜里调油的。
要说这几位皇子,最鸡飞狗跳的就是太子和太子妃了。
也是,太子这样的丈夫,太子妃这样的妻子,真是想想都……
只怕别的王爷的孩子一大溜了,他们俩还在独守冷宫呢。
“也许不是秦王妃,是他的侧妃……”
秦王有一王妃侧妃杨氏,乃是前朝的公主。
不过同样是前朝公主,同人不同命。萧公主就能当晋王的正妃,杨公主来的晚了些,正妃的位子都满了,只能屈居为秦王的侧妃了。
这越说越是没边儿了。
他们可不知道,陛下早已在这酒席当中安排了诸多的眼线,将他们的一言一行都记录了下来。
现在他们在这边口无遮拦,回头有他们掉脑袋的时候。
莺歌燕舞一直到了夜半三更都未曾散去,不过时候确实不早了,彻夜游玩乐也着实不是个事儿。
大家都分别将自己烂醉如泥的主子扶起来、抬上马车带回家。
可是司马家的奴仆找来找去却没有找到自己的主子,万分无奈、对东宫的侍从说:“瞧见我们家老爷了吗?”
“刚刚不是还和晋王殿下在一处?”
“太子也在,他们三个在一起。”
他们几人乘坐一条船,正泛舟洛水之上,船边还挂着风灯。
本来,还有晋王别的属官,但此人酒量太差,早被抬出来了。
两家的仆从撑着船过去,还没有靠近,就听远处船舱中传来一声尖叫,然后就是落水扑腾的声音。
“先生!先生!”
尖叫的李开,他不知道从哪儿跳到船头,指着河面说:“快救人,司马先生落水了!”
落水于洛水,当真是不错。
几人跳下去四处乱捞,可此刻夜色凝重,纵然有一些风灯火把,但这黑漆漆的湖面哪里能捞到什么人。
李开嚎嚎大哭:“先生,我的先生啊!”
说着,一把揪着晋王的衣领,“三弟,你为什么还害我太傅,你还我先生,呜呜呜!”
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