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队伍,辛祝刚把消息说完,小雅突然跑过来,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地图:“我问了快递大叔,这是地下通道的路线,能避开三个街区的异化者!” 张建军把两张地图拼在一起,指尖划过储物间到会展中心的虚线:“先去超市完成任务稳住他们,晚上趁换班逃出去。苏野,你经验足,帮着规划下路线,避开明显的异化者活动区。”
苏野蹲下身盯着地面的足迹和墙面的抓痕,指尖划过一道新鲜的黑血印记:“东北方向的小巷有零星足迹,但没看到集群痕迹,应该数量不多。我们贴着墙根走,尽量不发出声响。” 她在 “丛林陷阱” 副本里练出了靠环境痕迹判断危险的本事,比任何仪器都准。陆阳掂了掂手里的消防斧,斧刃还沾着昨天的黑血:“这哪是找物资,分明是当苦力!早知道直接走地下通道了。”“先拿到物资换时间,” 辛祝摸了摸手腕的银环,420 分的数字亮了亮,“至少现在知道了刀疤的计划。”
穿过第三条小巷时,他们遇到了几个零散的幸存者,大多是从体育馆逃出来的,手里空空如也,眼神绝望。“别去体育馆!”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拦住他们,“刀疤就是个魔鬼,我老婆没交够物资,被他们打断了腿,扔出去了!” 李响想帮他,却被张建军拉住:“我们现在帮不了他,先完成任务,回去再想办法。”
惠民超市后门虚掩着,推开门就闻到腐烂的气味。苏野举着手电筒扫过入口,地面有新鲜的拖拽痕迹和未干的黑血,她先猫着腰探了探路,手电筒光束在货架间来回扫视,确认没有异化者踪迹后才挥手:“进来吧,暂时安全。” 超市里一片狼藉,货架倒在地上,零食散落一地,包装袋大多已经发胀过期。
“我和苏野去找水,你们找压缩饼干,注意看保质期。” 张建军分配好任务,几人立刻分头行动。辛祝和陆阳在零食区翻找时,突然听到货架后面传来 “沙沙” 的声响。“谁?” 辛祝握紧腰间的水果刀,陆阳已经将消防斧举到胸前,斧刃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货架后面慢慢走出两个穿蓝色马甲的人,手里拿着对讲机,看到他们立刻举起手:“别紧张!我们是会展中心安全区的,来收集物资。” 为首的戴眼镜男人叫李伟,旁边的女生叫赵琳,两人的背包鼓鼓的,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递过来两瓶水:“你们是体育馆的吧?看你们的装备,像是刚从副本出来的。”
辛祝接过水,警惕地问:“你们怎么知道我们是体育馆的?” 李伟笑了笑,指了指他们的背包:“刀疤的人收物资很狠,你们背包里没多少东西,肯定是刚交完任务出来的。我们会展中心不一样,大家一起找物资,按劳分配,谁也不欺负谁。”
赵琳补充道:“我们安全区有五十多个人,大多是副本逃生者,有医生,有工程师,还建了防御工事,异化者根本靠近不了。不像体育馆,刀疤只知道抢,不管别人死活。”
陆阳忍不住问:“你们怎么敢出来这么远找物资?不怕异化者吗?” 李伟拍了拍腰间的对讲机:“我们有团队,互相照应,还有人在外面放哨,一旦有异化者,立刻通知。不像你们,看样子是被逼着出来的,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张建军和苏野抱着几瓶水走过来,看到李伟他们先是握紧武器警惕起来,听完会展中心的情况才慢慢放下戒备。“你们安全区还缺人吗?” 张建军问,“体育馆有很多人想离开,但是没人敢走。”
李伟点点头:“我们一直想联系体育馆的幸存者,但是刀疤看得严,进不去。如果你们能组织大家,我们可以派队来接应,路上的异化者,我们能对付。” 他掏出一张地图递给张建军,“这是去会展中心的路线,标了异化者少的区域,想过来就用对讲机联系,频率 145.600。”
眼看快到十一点半,几人赶紧收拾物资,李伟他们也帮忙装了些水和饼干:“这些拿着交差,别让刀疤看出破绽。我们明天还来这儿,想好了就找我们。” 苏野趁机扫了眼车库方向,地面的黑血已经半干,拖拽痕迹延伸向深处,她悄悄对张建军摇头 —— 车库里的危险还在,暂时不能碰。
回到体育馆门口,瘦高个扯住陆阳的背包翻查,看到里面的水和饼干数量足够,才骂骂咧咧地挥手:“滚吧,明天继续去超市,少带回来一点就别进门。”
几人回到居住区,老周和小雅立刻围过来。张建军刚说出遇到会展中心小队的事,角落里立刻响起骚动。“我想走!” 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我爸妈都被异化者杀了,绝不能再受刀疤的气!” 旁边几个年轻人纷纷附和,可几个老人却叹了口气:“我们走不动了,路上遇着异化者就是死路一条。”
辛祝掏出银环,屏幕上会展中心的标识仍在闪烁,他和张建军对视一眼 —— 逃亡计划不再是孤军奋战,但如何带着老弱幸存者安全转移,成了新的难题。
晚上,五人围在一起,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我觉得应该反抗,” 李响握紧橡胶棍,“刀疤只有十几个人,我们有这么多幸存者,只要团结起来,肯定能打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