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面前的人满身潮红,在开着暖气的室内穿着厚厚的睡衣。他看不见肖灵的双眼,因为那人低着头,多半是害怕自己看见他那副渴望男人的模样而嘲笑他。
“蕾蕾……她怎么会晕倒?我刚刚太困,睡着了,没听见你们带她去医院的动静,她现在怎么样了?”
肖灵说话时努力克制住喘息,但还是会在尾音上露出破绽。喝了那么大杯牛奶后,还有心思考虑这么多事情,陆誉铭不禁觉得肖灵越发坚强了。
“她情况不太好,高烧不退,神志不清,一直说胡话。”
“什么?那我去医院看看她。”心急如焚的男人转身就摔在地上,陆誉铭看着他踉跄的步伐不禁在心里笑出来。尽管他很想知道那人可以坚持到什么地步,但却不得不停止逗他,因为看见肖灵这副模样,他那个地方有些发胀。
走过去扶起地上的人,陆誉铭笑道:“骗你的,她没什么大碍,我已经给她找好保姆了,现在在医院守着她呢,你不用担心。”
“是吗?太谢谢你了,陆总。”
又是陆总,肖灵又叫他陆总。陆誉铭心情瞬间变差,欲望与火气一瞬间涌上大脑。
“你为什么穿这么厚?很冷吗?”
“我……我有点发烧。”
“是吗?我摸摸你的额头。”
面对他的接近,肖灵如临大敌。他假装去摸人额头,悄悄蹭掉那人披在身上的外套。
颤抖,瑟缩,散发着热浪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裹上了娇羞的粉红。
“你的身体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要再看了。”
肖灵捡起掉在地上的外套,扭捏着身体想逃,陆誉铭怕他缩回床上,一把将人拽进怀里。
“现在这房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害羞了,只有我可以为你解决。”
说完,陆誉铭轻轻吻上肖灵的脖子,他密密麻麻的亲吻令被下了药的人腿软腰酸,瞬间毫无力气地倒在他怀里。他毫不费劲地把人抱起来扔在床上,进行着预期的行为。
“忍得很难受吧,我帮你释放一下。”
刚想越过布料,手被肖灵按住了。
“不行,陆总,我们不能再这样了。我的身体最近很不像话,这样令我们两人都尴尬。”
“你在害怕什么?担心什么?”
“你的身边还有其他人,我不能和你做这种事。”
见肖灵说得一板一眼,仿佛他身边真的有无数床伴一样。为了不让人误会,陆誉铭急忙解释道:“我身边没有其他人。”
“可是上次你吃饭的时候带着的那个男人……”
“那只是我的朋友。”
并不,那确实是他的一个床伴。不过为了得到肖灵,撒撒谎无伤大雅。
“我今天还遇见了古思明。”
“什么?”
“他告诉我,你经常找他。”
陆誉铭心中火大,古思明那个混蛋,一年约两次炮被他说成经常上床,又一次坏了他的名声。
“你听我解释,我和他很久之前就断了。”
“但你这一年还是找过其他人对吧?”
这个问题的答案陆誉铭很清楚,他在肖灵离开的日子里,做不到过和尚一般的生活,他有过几个床伴,玩过几次。
虽然这是事实,但他能面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只为在今晚得到肖灵。
“没有,你走后我没再找过其他人,我发誓。”
他说出的话令□□焚身的人有一丝清醒的目光投射出来,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被那人搂住,灼热的鼻息喷薄在他的颊边。
“你没有骗我?”
心里高兴起来,没想到药物的作用下肖灵竟然如此主动。
“没有。”在肖灵甜美的气息中说谎越发大胆。
当放羊的孩子居然这么爽,他从前傻傻地说真话时,肖灵不信他,抛弃他。如今他嘴里没一句真话时,那人倒还依附于他了。
他爱死这个黑白颠倒的世界了。
“那请你帮帮我吧,我受不了了……”肖灵绯红的脸令他的害羞与恐惧一览无余。
“我帮你,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眼睛失焦的人频频点头,之后主动投入他的怀抱,他鬼使神差地覆上嘴唇。
吻着吻着他突然有点后悔骗肖灵,如果那人知道所有的真相,会不会恨死他?药物的作用只会让肖灵短暂地屈服于他,要让男人长久地留在身边,还能怎么做呢?
可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想狠狠欺负肖灵,在他的身体上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