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惊喜不已,肖灵接过服务员手中的抹茶慕斯,问清楚那位顾客的桌号,准备去感谢。
但当他走近那一桌的时候,挺拔冷峻的背影令他觉得熟悉。越走越迈不开腿,可不知不觉却也走到桌前。
“陆总,没想到是你把抹茶慕斯让给了蕾蕾,谢谢。”
桌上的除陆誉铭之外,还有一个打扮精致美丽的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迷人的气息。不知怎么的,肖灵心里难受起来。
“原来和我抢蛋糕的就是你们呀,哈哈,那份蛋糕既然给蕾蕾了,你就让她好好享受。”
陆誉铭表现得十分大度,肖灵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去。可下一秒那人也站了起来,说要去厕所。
他走在陆誉铭前面,手被那人轻轻碰了一下,只听见那人低沉的声音。
“吃完饭早点回去,等会儿可能要下雨,如果没带伞可以去餐厅前台找他们拿,报我的名字,我是他们的会员。”说完这句话,陆誉铭就走了,肖灵站在原地失神许久,才回到自己那桌。
晚上果不其然下起了雨,不过已经是肖灵回到松南公馆洗完澡之后的事了。他缩在被窝里看窗外的雨,心想什么时候才会停,失眠就这样出现。看了许久只觉得口干舌燥,于是下楼拿水喝。
去到厨房的时候,发现陆誉铭正在吃药。那人看见他下来后,立马收起了药。
“你在吃什么药?”
“治胃疼的药。”
“我原来也胃疼,胃病确实很难解决。”
“我还记得你原来胆囊痛,痛得满地打滚,当时我真是个混蛋,还让犯病的你给左言送药。”
“都过去了。”
陆誉铭逐渐靠近肖灵,双手按在肖灵手上,从背后把人圈在怀里。
肖灵的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单薄,在他怀里总是像被揪住脖子的兔子一样老实。他情不自禁低下头想闻闻肖灵身上的味道,却被怀里的人缩着脖子躲开了。
他吃一惊,从前一直乖顺的人竟然躲开他,不知道是不是见了白俊文才有的拒绝他的勇气。他在心里开始生肖灵的气,恨不得在厨房就把人上了。
肖灵的心跳十分快,因为陆誉铭刚刚靠近的一刹那,他回忆起他俩缱绻的缠绵,既美好又忧伤。
他从不敢奢望陆誉铭的怀抱只属于他一个人。今天在餐厅看见陆誉铭,那人身边又坐着一个帅哥,或许是他的暧昧对象吧,这再一次提醒他不能和陆誉铭产生越界的行为,上一次是例外,倘若这种例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只会令他难堪,也没脸再呆下去。如今和陆誉铭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打扰才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相处之道。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又越界了。”陆誉铭语气里有些抱歉,松开肖灵的手。
“没关系——对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你说。”
“我可能过几天就要搬回去住了。”
“为什么?”肖灵没注意到陆誉铭闪过的神情,那抹神情里是他无比熟悉的霸道自负。
“因为我住在这里还是不太方便。”
“搬回老房子那儿?”
“大概吧。”
这个决定是肖灵在回家的路上做的,虽然老房子很小很潮湿,但至少是他的家,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
“你那个老房子搁了一年,里面应该都是灰,我叫人去帮你打扫一下,你再搬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打扫就行,我做清洁还是很在行的。”
刚准备走,肖灵却感觉手被陆誉铭拉住,他没舍得抽走,站在原地等那人把话说完。
“就让其他人帮你打扫吧,你再在这里住一个星期。”
那人的话语是如此温柔,几乎卑微到土里,肖灵想不出拒绝陆誉铭的理由,甚至他的大脑都在帮陆誉铭说话——住吧,再住一个星期吧,你已经一年没见过他,况且你俩都已释怀,区区一个星期不会改变什么的。
“好,那我和蕾蕾就再打扰你一个星期,谢谢你收留我俩。”
说完准备上楼,但临走时瞥见陆誉铭刚刚喝水的杯子,不禁提醒道:“对了,你如果胃痛的话,就别喝冰水了。”
陆誉铭看着一旁自己倒的冰水,顿觉心肠温暖。可等肖灵一上楼,又清醒过来,洗了把冷水脸,惊呼差点又被肖灵用几句甜言蜜语给蛊惑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瓶药,哪里是什么胃药,包装上虽然写得隐晦,但仔细一看就能发现是一瓶春|药,是他专门下给肖灵的。刚刚肖灵下楼拿水时差一点就露馅了,他每日在那人的饮用水中放入极少的春|药,长年累月下去,也不会被察觉出来。
就像刚刚肖灵拿上楼的那瓶水,也被他下了一点药,但药效并不会像上次一样强,那人只会感到浑身发热、发软,并不会饥渴到想要男人上他。
但只要是药,就会生效。他不急求这一会儿,知道肖灵早晚会被他磨得意志全消,会跪着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