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卫生间,陆誉铭就把肖灵推进隔间,把门反锁住,质问起眼前的人,“谁请你到这里来的?”
要是说出白俊文,不知道陆誉铭会发什么疯,肖灵只得撒个小谎,“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
“你还有朋友?”
说着说着,陆誉铭的手就搭上肖灵的肩膀,把肖灵的衣服拽下来一小截,露出光滑白皙的肩膀。
肖灵住院的时候他忍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如今在逼仄的卫生间里,一分一秒也忍不了。
“陆总,求求你不要在这里。”肖灵抓住陆誉铭的手哀求着。
陆誉铭不愿意,另一只手伸进肖灵的衣服内,却摸到异样的东西,撩起来一看,是三块纱布。
“妈的,怎么还没拆线。”
抱怨完后,男人把肖灵的衣服放下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肖灵摇摇头,表示不愿意。陆誉铭气得眉毛快折断,刚想发脾气,结果眼前的人直直跌进他的怀里。
“伤口有点痛……”
支撑不住,肖灵紧紧靠着陆誉铭,大腿抵在陆誉铭的裆部,这是他无意识的行为,令陆誉铭脸色一变。
“啊对不起,陆总。”
陆誉铭的下半身被挤兑得要爆掉,但他看肖灵确实脸色苍白,有些怜惜,于是把人抱得紧紧的,语气稍微和缓:“痛就去医院。”
“不用了陆总,你先回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男人难受得很,连话也不想多说。
“你他妈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
肖灵没说话,脑袋靠在陆誉铭的肩膀上深深地呼吸着,所幸身下的人没有催他,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不用去医院,如果陆总你愿意的话,让我靠一靠就行。”
陆誉铭没说话,但肖灵感觉到男人的手换了个位置,滑到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紧密地拥入怀中。
他靠在陆誉铭温暖宽大的怀抱里平稳地呼吸,失神地望着身后的墙壁。陆誉铭总是会退步,总是会不经意地关心他,他向陆誉铭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那人也基本上一一满足,他清楚自己的地位,却捉摸不透男人的想法,他在那人的纵容和温柔里越陷越深……越来越搞不懂自己对他的感情。
抱了不知道多久,陆誉铭身上的手机响起来,肖灵想起身,但男人搂住他的腰不准他起来。
”喂。”“誉铭,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让梦娆等久了可是不礼貌的。”“马上就回来。”
说到这里,陆誉铭捏了捏肖灵腰上的肉,他其实并不想回去,但陆天杰催得急,并且孙梦娆还等着他,不得不抛下虚弱的男人。
“陆总,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刚刚靠在陆誉铭肩膀上断断续续听出有人在等他,肖灵松开手,扶着墙壁站起来。
陆誉铭看着肖灵虚弱的样子不禁蹙眉,道:“你如果痛得厉害就打电话给我,我送你去医院。”
“好。”
陆誉铭离开后肖灵隔了好一会儿才走出卫生间,肚子隐隐作痛让他再吃不下一口。白俊文结完账,他们三人一起走出餐厅。
*
回到松南公馆的时候,肖灵整个人已是十分无力,看着漫长的楼梯,刚想叹气,却被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吓醒。
身后是满眼通红的陆誉铭,死死盯着他。
今晚的相亲本就让陆誉铭心烦,但出餐厅的时候看见肖灵又和白俊文走在一起,更是让男人的怒火陡然上升。拒绝把孙梦娆送回家的要求后,他开车先肖灵一步回到松南公馆。虽然没看见白俊文把肖灵送回来,但已经起了要惩罚男人的心思,刚刚在卫生间还为那人心软,现在想来根本就是傻逼行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肖灵他妈的最会这一套了。
从背后把肖灵一把抱起来,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给重重扔在床上。他看人还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欺身压了上去。
“和白俊文吃饭吃得开心吧,还他妈跟我说是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一星期不见,确实很久呢。”
陆誉铭发疯般撕扯肖灵的衣服,那三块纱布在他眼里成了白俊文的符号,甚至想把它们连皮带肉地狠狠扯下来。
肖灵推着陆誉铭,腹部用力的缘故,伤口渐渐渗血。渗出的血虽然不多,但在洁白的纱布上很刺目。
陆誉铭的动作依旧没停,看见血后变得更加兴奋。肖灵在他身下害怕得颤抖,血越涌越多,逐渐有一块月饼的大小。他想让肖灵好好记住他的惩罚,于是揭开了纱布。
“啊!”
肖灵疼得叫了一声,低头一看,肉芽被线分割得支离破碎,如果安稳下去,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可如今裂开,需要重新生长。
“这是你自找的肖灵,如果你不和白俊文见面,我怎么会这样对你呢?”暴怒的男人吻上肖灵的嘴唇。
肖灵的双手抵在陆誉铭的肩上,想要推开,但身上的人纹丝不动。男人的手不安分起来,去到令他害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