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誉铭的别墅叫肖灵看呆了,他这才知道有钱人家放轮胎的仓库都比他家还大。
陆誉铭看肖灵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想笑,他顺手打开所有灯,炫耀般摆在肖灵面前让他好好看个够。
别墅的装潢确实令人眼花缭乱,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最闪的要属客厅上面的一盏大吊灯,仿佛安了十个月亮。
肖灵伸手摸上有浮雕的圆柱,是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程度,甚至电视剧里的还比不上陆誉铭家豪华。
“看够没有?”
陆誉铭不耐烦起来,他把肖灵带回来是要做正事的,而不是让瘸子把自己家当博物馆那样参观。
“对不起陆总。”
肖灵回过神来,看陆誉铭正在亮闪闪的楼梯上等他,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走到半路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倒回门口。
“你干嘛?”陆誉铭不解,接着就看见肖灵关掉了客厅的所有灯。
原来瘸子在给他省电呢。
看着耀眼的吊灯被关掉后肖灵满意地笑了,一瘸一拐走向陆誉铭的时候,那人眼中透出的鄙夷的目光让他又一次对自己的身份有了深刻的认识。
“穷酸样。”
肖灵低着头不说话,穷酸、抠搜这类词他听得很多,已经习惯了,可内心还是会触动,不免又自卑起来。
“陆总,今天也要做那个事吗?”
“做哪个事?我教你说,那叫做——爱。”
陆誉铭拽起肖灵的手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跟得上,把人直接带到卧室。男人还没来得及站稳,陆誉铭就把他推到床上。
培训肖灵的道路还有很长,陆誉铭只有从最简单的开始教导。
肖灵在陆誉铭的指令下像个机器人似地操纵着,最后陆誉铭释放,他被迫又品尝一嘴苦意。
这时陆誉铭的手机响起来,男人走到窗边接起电话,焦急地乱抓头发,倒回来把肖灵从床上提起来,走到隔壁的房间,把人给推了进去。
“给我呆在这里不准发出声音。”
“我可以回家吗?陆总。”
“回个屁,老子别墅在山上,你现在没有车只能走回去。这张床垫是法国进口的,你在这里睡一晚有什么不满足的?”
肖灵还想说什么,但陆誉铭嫌他啰嗦,把门锁上就走了。听见陆誉铭急匆匆远去的脚步,肖灵心慌意乱的,没有瞌睡只有担忧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个娇媚的男声,陆誉铭对那个声音说出的每句话都很温柔。
不一会儿,隔壁就传来令人脸红的声音,肖灵把头盖在被子里强迫自己睡觉,但越逃避那个声音就越清晰。
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于是走到阳台上找出路。他攀在栏杆边看了看,这里是二楼,下面是草坪,腿隐隐作痛,让他跌倒在地。
“啊!什么人?”
肖灵被吓得慌了神,偏头望去,只见两个纠缠的身体,显然到了难分难舍的地步。
陆誉铭怒不可遏地瞪着肖灵,而他身下的男人早已失去了血色。
“对不起!”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肖灵赶忙钻进屋子里靠着墙坐下来。他的手还在颤抖,刚刚陆誉铭看他的眼神像要把他杀了一样。
没过多久,肖灵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陆誉铭打开门拽住他的头发,把他如一袋化肥似地拖到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