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誉铭酒足饭饱后根本忘记还有个瘸子清洁工在办公室等他这回事儿,他搂着最近喜欢上的小情人坐在车上打情骂俏时突然闭了一下眼。
“怎么了哥?”
“那栋楼的灯把我眼睛闪到了。”
“还不快把窗帘升起来。”
“等等——回公司。”
“怎么要回公司啊哥?”
“哪来这么多废话啊,滚下去。”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小情人被抛在半路,只得愤恨地看着陆誉铭扬长而去。
王照坐在副驾驶上有些懵逼,因为他记得陆誉铭的事务都处理完了。
汽车很快开回陆氏大楼,电梯上升的过程中,陆誉铭脑海里浮现出今天那个清洁工的影子,又矮又老,没有一点儿气质,唯一可取的是那人露出来的那截雪白的脖颈,竟比他见过的许多女人的脖颈还嫩白。
上到26楼,他的办公室黑灯瞎火的,大力把外套扔在沙发上,男人一脚踢翻了门边的花盆。
人呢?竟然跑了?
一拳捶向门边的开关,刺眼的灯管瞬间亮起来。要说刚刚算是生气,那面前的一幕更是气得他说不出话。
那清洁工蜷缩在他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睡着了。
肖灵在大力的推搡中醒来,看见面前的陆誉铭如看见阎罗一般,从沙发上摔下来。
“我让你等我,你却在我的沙发上睡着了?”
“不是的,陆总,我本来想说关掉灯等你,但等了很久你都没来,我就睡着了。”
“关灯等我?你关灯想干嘛?”
陆誉铭上下打量肖灵一番,面前的人还是低着头,除了头发茂密的头顶,他还是没能看清他的长相。
“我关灯是为了省电。”
陆誉铭哭笑不得,他搞不懂面前这个清洁工脑子里面在想什么,一个打工的竟然会想着帮老板节省电费。
“别他妈在我面前装,说正事,你今天把我裤腿弄湿了,怎么办?”
说完陆誉铭扯着裤子,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换过了,没了那粘腻的感觉,火气也不知道该怎么撒。
“陆总你脱下来我帮你洗了吧。”
肖灵又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陆誉铭实在忍受不了他低头,像个被冤死的老鬼,于是将男人的脑袋抬了起来。
“你知道我这条裤子有……”
说到一半陆誉铭一下子失去了语言,面前的脸完全不像是一个清洁工的脸,干净得像个假人。
那对黑黑的瞳仁又大又亮,散发出淡淡的温柔,依他情场老手的经验来看,拥有这种目光的人总是会被人骗得很惨,可肖灵脸上薄薄的嘴唇却又展示出他不轻易屈服投降的一面,他想面前的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没有向人倾诉的习惯。
“你今年多少岁?”这一刻,他突然拿不准肖灵的年纪。
“38。”
“来陆氏集团多久了?”
“年初才来的,有半年了。”
“还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吗?”
听到这里,肖灵抬头望了陆誉铭一眼,他搞不懂面前的人话语中的意思,他只知道他还想在这里做下去,于是狠狠点了点头。
“明晚九点到松南公馆来。”
“松南公馆在哪里?”
“你打个车给司机说就行了。”
可我已经没钱打车了。肖灵把这句话吞回去,咬了咬唇点头说好。看陆誉铭没有继续刁难他的意思,便悄悄从办公室里退出去。
但还没走几步,就感觉身后有一阵风呼啸而来,他被一个高大的臂膀揽进怀里,头顶的人正在打电话,语气十分急促。
“老子今晚不要你陪。”
肖灵抬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陆誉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一秒他就听到那阎罗在头顶发出恶魔般的声音。
“因为今晚有更好的人陪了。”
陆誉铭挂断电话把肖灵拽进怀里,虽然男人整天都与垃圾桶打交道,但身上没有垃圾的腐臭味,反倒传出若有似无的香味儿。
“陆总……”
“你不是很喜欢关灯吗?等会儿让你关个够。”
陆誉铭说完就把肖灵提进办公室,比他矮整整一个头的人因为害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把人推进他办公室的休息间,此刻整层楼的人都已经走完了,正适合他办事。
肖灵被陆誉铭重重摔在床上,也逐渐清醒过来陆誉铭想要做什么,他抖得厉害,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