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渺吸了吸鼻子,“本小姐照顾病患,你跟在我身后。”
她走在谢谨前边,替他开路。
一前一后,二人沉默着没有说话,省着力气。
眼前的山峰变化,她不知走了多久,脚已经走得麻木。
原先是她在前头开路,不知何时,变成了谢谨带着她。
她看着前边的黑色人影,一时有些恍惚,她拽着绳子。
日影西斜,两道人影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她仰头看着日头正盛的太阳,还好没有下大雪,这已经是给他们最大的慰藉。
低头走了几步,隐隐约约看见前边出现了城楼。
赵渺揉了揉眼睛,城门逐渐映入眼帘。
没看错。
就是一座城池。
他们真的走出来了。
两边的高耸山峰只有顶端有雪,此处为低谷,周围是茂盛的丛林。
赵渺难以掩饰的激动,她轻轻拽了拽绳子,“师父,我们、我们走出来了!”
谢谨侧头,他微微垂首。
她见到谢谨的状态比方才更差,嘴唇皲裂,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看着赵渺,想说些什么。
他嘴巴张了张,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谢谨看着赵渺有重影,他捂着发疼的头。
最后见到的是赵渺朝他跑来的身影。
“师父,师父!谢谨——”
赵渺扶住他,撑不住他的重量。
她的手及时护住了他的脑袋,手背硌在冰雪石上,痛得她闷哼。
血霎时流了出来,冰渣子渗入她手背的伤口,很是渗人。
她继续唤了几声谢谨,他失去意识。
他发着高烧,全凭意志在支撑着。
赵渺知道他已经到达极限了。
好在城中的客栈离城门不远,药铺却根本不见。
她只得拼命撑着,先把谢谨安顿在客栈。
“哎哟,小二快帮帮这位小姐。”
赵渺将谢谨拖到二楼厢房,掌柜的跟在她身边。
“姑娘可是住店,需要几间房?”
赵渺看着床榻上的人,她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烫得比之前更甚,她扭头忙问道:“这附近哪里有大夫?”
“沿着大街走,而后右转,小巷直走就能看见。”
“好,帮我看着他。住一间房。”赵渺说完,塞给他一锭金子。
这般阔气,掌柜看着金子一愣。
想找银钱,奈何姑娘已经走远了。
天色不济,黄昏日落。
天空被乌云遮挡,剩下的天光被遮得无影无踪。
这里的气候偏南方,刚从雪原走出来,她的脚很痛。
开始下起大雨,雨点重重地砸在她身上。
她沿着街道跑,很冷,很冷。
赵渺踩过地上的积水,鞋上溅起泥泞。
她找到医馆,匆匆忙忙地跑进去。
“大夫,劳烦您跟我来一趟。”
赵渺身上缀着雨滴,墨发粘在脸上。
语气焦急,从袖口处拿出银子,堆在大夫面前。
大夫忙拿去伞,还未说话,直接被她拽了出去。
大夫打伞,赵渺却在前头跑着,拽着他手腕。
“姑娘,您和我撑一把伞,不急啊!”
待到赵渺回到客栈,大夫收好伞,急忙跟她上二楼。
就在这期间,几道目光往赵渺身上看去。
赵渺淡粉色的衣衫被雨淋之下,露出裸色的肌肤。
一个络腮胡大汉摩挲着下巴,从方才她出现时,便心猿意马。
期间的几名男子,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舔了舔唇。
眼神就差将她的衣衫脱个精光。
赵渺凌乱的墨发飘散,漂亮的锁骨惹人垂怜。
男子不约而同眼神对视,纷纷露出淫.笑。
赵渺等着,没敢出声打扰大夫。
谢谨咳嗽,他的眼皮很重,缓缓睁眼。
赵渺担忧的神情映入其中,却又有些不真实感。
大夫开了几幅药,赵渺安排小厮去帮忙煎药,多给了些银子。
“这位公子寒气入体,需要多发发汗。服下此药,不日便可痊愈。”
“好,多谢大夫。”
大夫走后,赵渺打了一盆热水,给他额头换毛巾。
他看着赵渺,猛地咳嗽。
她浑身湿透,就像从水里捞起来。
“怎么弄成这样。”
赵渺背过身,拧干毛巾,“外边......下雨了。”
她想把剩余的水拿去倒了浇花,她刚起身,感觉脑袋昏沉。
看着谢谨出现重影,她起猛了。
水盆啪地落地,溅出大片水渍。
忽然手腕一疼,手腕被床榻之人拽住。
她直接倒在了谢谨怀里,而后盖上被子。
她蜷缩在那人的怀中,既滚烫又炙热。
雪松香混着他的气息,被束缚在床榻上。
赵渺刚想说话,“你做......”
她的嘴被人捂住。
谢谨又发疯!
她才踹了谢谨一脚,而后便被大腿压制住,压在她膝盖之上。
赵渺抬眼怒视,却感觉越来越困。
“嘘——”
谢谨很认真地看着紧闭的窗口,赵渺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瞳孔一缩。
窗户纸被人弄出一个小孔,而后一股迷烟顺着那个孔传入。
赵渺身体发软,像是踩在了云间,软绵绵的,连带着反抗的力道也变小。
她看着谢谨的眼神越来越恍惚,她全然无力地躺在谢谨怀里。
脑袋逐渐垂落,即将合上眼。
过后,她的手被谢谨抬起,抚摸着她的食指。
而后,将它含了进去。
“你......唔......唔”
赵渺浑身被湿热给颤动,她说不了话,被谢谨的另一只手堵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