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没有觉得梁銮的猜测是凭空冒出来的,于是问:“哪儿有问题?”
“我查出来给你说。”梁銮心里隐隐约约的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事情,但是他自己却发觉不了。梁銮的结果出来的最快,发现没有问题之后领着梁朔进来的那人就堆着笑,向梁朔说:“您看真不好意思啊,耽误您这么久时间。”
梁朔穿上大衣,说:“没关系,这是你们的工作。”
他指了指梁銮说:“那现在我就带着我孩子回去了。”
“没问题,没问题。”
关希尔的爸妈也来了,就在两个人要离开之前,梁銮一开始要带着关希尔一起走,但是看他爸妈来了,于是和他打了个招呼先离开了,关希尔他妈凑上来就开始揪他的耳朵,边揪耳朵边说,“让你胡闹,让你胡闹,出事儿了吧。”
梁朔心想,关希尔这么大人了还得被他妈揪耳朵,也可以作为一种关希尔没有长大的标识,这种标识在他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段
锥心刺骨的疼痛之后就已经消失了。
地上已经积起来了雪,昏黄的灯把雪照得微黄,有一种带着岁月痕迹的意味,梁朔接过来司机撑开的伞给梁銮打上,说:“还有我呢。”
两个人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老宅,两个老人这个时间点没有一个人睡觉,坐在沙发上,整个屋子的灯里里外外都点着,好像在严阵以待着什么似的。
楚穗看见梁銮安然无恙的回来,连连说了好几句“感谢苍天感谢苍天。”
梁銮觉得夸张,说:“我什么都没干,肯定没事儿啊你感谢苍天干嘛呢奶奶?”
楚穗说:“你要是干了什么坏事儿我才会被你气死呢,你看看你爷爷,都气成什么样儿了。”楚穗指指梁吕生,示意梁銮赶紧安抚一下老人。
梁銮只好说:“爷爷,我什么都没干。”
梁吕生冷哼一声,声音保持着常年的威严,说:“你要是真干什么了我还真得家法伺候了。”
梁銮说:“咱家还有家法呢?”
梁吕生说:“别给我打岔。”
梁銮只好乖乖闭嘴,梁吕生接着说:“以后不许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梁銮说:“具体是指?”
“我指的你新谈的那个女朋友。”梁吕生目光锐利,像是要刺透梁銮一般。
梁銮回嘴:“您怎么知道的?还有,能不能说话尊重一点啊爷爷,我女朋友人品好着呢。”
“那她还让你养着,你不仅养着她还得养着她妹妹,你是冤大头啊?”梁吕生说:“要不是展音给我说,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梁銮说:“爷爷,你要这么说的话,程展音她弟不仅不三不四,还违法乱纪,由他推及他姐,我得出的结论比您还靠谱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