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关希尔这个提议非常之好,关希尔以前从没有提过这么好的建议,他现在和邵定仪之间正是需要更深入了解一步的关系,但是梁銮苦于没有机会。他倒是能够把邵定仪全部了解,可是邵定仪没有那么了解他,更关键的是,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和邵定仪在谈恋爱,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他可以把去日本看雪的事情提前几天。
关希尔办的圣诞趴来的人虽然形形色色鱼龙混杂的,但是至少不会请梁銮不喜欢的人,他也就放心邀请邵定仪了,邵定仪看了看课表,说:“可是那天我还有课啊。”
“但是你下午三点多就上完课了。”梁銮搂着邵定仪在他的怀里,他的头靠在邵定仪的肩胛骨上,好像要让自己成为邵定仪骨骼的一部分,也想要让邵定仪成为他的一部分,他的脸轻轻摩挲着邵定仪的脸,有点像只小狗,带着哄骗的语气说:“去吧去吧,我们迟到也没有关系的。”
“邵叮叮自己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啊。”邵定仪觉得有点儿痒,笑着躲开他,又被他迎了上来,于是只好妥协。
梁銮说:“让她在朋友家待一下不会有事情的吧?”他明白邵定仪的顾虑,自从邵叮叮离家出走之后,邵定仪就害怕这件事情二次发生,对邵叮叮总是不放心。
“能行吗?”邵定仪问。
“我觉得可以。”梁銮说,他见邵定仪有所松动,又赶忙把自己的另一个想法提出来,说:“我想和你去日本看雪。”
邵定仪一把推开他,说:“那邵叮叮呢!”
梁銮有些委屈,说:“就我们两个啊,你见谁谈恋爱还带着孩子啊。而且你老是邵叮叮邵叮叮的,那我呢?我就不重要了吗?”
邵定仪能够理解梁銮的委屈,在这段关系里,即便只有两个人,可是她不能将处于这段恋爱关系的梁銮放在首位,她更多牵挂的是邵叮叮,邵叮叮有没有冷,邵叮叮的学习,邵叮叮的情绪,她总是邵叮叮邵叮叮,可是不提邵叮叮也没办法啊,邵叮叮只有她,梁銮又不是只有她。
她安抚性地亲了亲梁銮的脸颊,眼睛和他对视着,两个人的距离那么近,邵定仪的呼吸近在咫尺,梁銮又觉得有点晕眩了,他面对邵定仪总是觉得晕眩,邵定仪的存在好像改变了氧气的浓度,改变了他所处的轨道,他天生就该是要围着邵定仪旋转的卫星。
邵定仪圈住他的脖子,轻轻说:“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要和邵叮叮商量一下的啊,她那么小,我怎么放心。”
梁銮说:“我可以请专门的人照顾她,人我都找好了。”
邵定仪说:“你是一开始就准备装委屈对付我了吧?”
梁銮说:“不是啊,我是真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