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样,邵定仪从没有收过梁銮任何值钱的东西,衣服首饰,邵定仪统统不要,梁銮又一次被她气到了,问:“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要什么啊?”
邵定仪抬着头看她,那会儿首都已经进了春天了,叶子都萌发,天气好得让人沉醉,光打在邵定仪脸上,眼睛显得熠熠,一眨不眨地看着梁銮:“等以后再买给我不行吗?我现在不想要啊。”
梁銮的脾气又没有了,邵定仪的眼睛和那天的天气一样让人沉醉,梁銮依旧是着了魔一般没了脾气,他总是这样,对于邵定仪的脾气总是会因为觉得没有得到对等的情感而起,又因为邵定仪那看起来极其珍视和让他感觉到邵定仪也是喜欢他的瞬间而消失,
梁銮不再送了,但是还是买,买的东西都堆在自己房间,最后买到衣帽间放不下了,又只好把他自己的东西清出去,留存一部分空间让给他买的那些觉得很适合邵定仪的东西,有一个红宝石的胸针,做成了红蜻蜓的形状,是他最喜欢的,梁銮一直觉得那天的蜻蜓是神昭,他和邵定仪就是要天生一对,就是要命中注定,梁銮想象过这枚胸针邵定仪戴上之后的模样。
梁朔少见梁銮花那么大一笔钱,好奇地问买什么了,梁銮臭屁地对他说:“攒老婆本。”
梁朔对于梁銮陷入爱情的状态没有视而不见,他很仔细的询问了梁銮是谁,梁銮说了一个他虽然快忘记但是仍然记忆深刻的人的名字,邵定仪。
梁朔之所以对这个名字记忆深刻也是因为梁朔少见梁銮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即便是看着不上心,可是他自己的儿子他自己了解,梁銮喜欢一个人和不喜欢一个人的状态和情绪都是不一样的,即便梁銮学着所谓的喜怒不形于色,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可是梁朔总归能够凭借血缘的奇妙链接判断出自己孩子的喜恶。
他没有表示惊讶,只是说:“那你爷爷奶奶估计要不开心了。”
梁銮说:“都什么年代了,搞得我们家像是什么遗老遗少似的。”
梁朔耸耸肩说:“反正我是不反对,但是你爷爷奶奶反对不反对那就不好说了。”
梁銮好奇地问:“那你当年娶我妈的时候呢?他们不也是没反对成功吗。”
“那是因为我不在乎他们,我对你爷爷本身没有什么感情,现在你们很流行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梁朔思索了一下,说:“对,生物爹,你爷爷在我这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代词,你奶奶我虽然有感情,但是也不多,她更爱她的娘家人,对我的爱是属于无处安了就给予给我了。”
梁銮撇撇嘴,说:“那你挺惨的啊爸。”
梁朔说:“也没有很惨吧,没有爱但是很有钱和权,这很惨吗?虽然你爷爷奶奶不爱我,但是你妈爱我,我觉得这简直是圆满。”
梁銮想起来两年前梁朔的那个女朋友,说:“但是也不耽误我妈死了你再找啊。”
梁朔有几分尴尬,假装咳嗽了两声,正色道:“说你呢,干嘛扯我身上。你爷爷奶奶是真的爱你,你也爱你爷爷奶奶不是,你怎么想的?新鲜感还是?”
梁銮觉得自己的真心受到了来自于梁朔质疑,说:“当然是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