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銮丝毫没有察觉到,不解又好笑地说:“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在哄我啊!你一直在气我才对。”
绿灯亮起来,梁銮的车起步,接着往前开,说:“你给邵叮叮打电话说你等晚点再回家吧,你得先陪着我。”
邵定仪说:“你多大了梁銮,你还要人陪你?”
梁銮瞥了邵定仪一眼说:“不是要人陪,是要你陪。”
“去哪儿啊?”邵定仪问。
梁銮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渐渐远离了市区,如果不是邵定仪还算信任梁銮,邵定仪都怀疑梁銮会把她给卖了,这片也全是胡同,和首都里诸多胡同一个形状,巷口小得不行,梁銮今天开的车根本过不去,过去了也得刮掉一层漆,邵定仪只好和梁銮一起并肩走着,再多一个人根本就走不下。
邵定仪问梁銮:“你准备把我带哪去?”
梁銮故意吓邵定仪,说:“准备卖了你,按斤两称,但是就你这小斤两,估计也卖不了几斤,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邵定仪扭头就跑,梁銮赶忙追上她说:“你跑什么?”
邵定仪说:“你都准备把我卖了我还不跑,我是傻子啊。”
梁銮自找苦吃,只好解释说:“我骗你的你都听不出来?”
“我也是骗你的。”邵定仪翻了个白眼,甩开梁銮抓着她手腕的手。
梁銮老实了一会儿,终于走到了要去的地方,人来人往的,看起来和这片的僻静不甚相符。
门口有人看见梁銮直接迎了梁銮进去,那人看了眼邵定仪,像是了然似的对着梁銮笑笑,梁銮也对他笑了一下,给邵定仪整得云里雾里的。
屋里的装扮和屋外的装扮全然不同,简直是到了热带一般,放眼望去,全是绿色植物和一尾一尾的游鱼,空气里面湿度格外大,还带着潮热,引着梁銮进来的人介绍说:“这里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生态循环系统,湿度、温度还有所有的绿植都尽可能的还原。“
邵定仪在两年后见到了她两年前第一次见到的那种游鱼,尾巴划过水面,轻盈又灵巧,带着轻微的狠戾的攻击性,不仔细观察很难看出来,那是物种本身自带的特性,美丽又充满杀机,稍不注意就会被啃食殆尽。
梁銮让引路的人把他定的那只打架鱼拿了过来,打架鱼在透明水缸里,不一会儿就在缸里转过来了一圈,周而复始开始了下一圈。
“你喜欢这只吗?”梁銮凑到邵定仪耳边问道,屋内人虽然多,说话声也络绎不绝,梁銮的话落在邵定仪耳边却清清楚楚的。
旁边走过来一个人,邵定仪给她让了一下,稍微侧了一下身子,梁銮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邵定仪逃也似的躲开,点点头,说:“还可以。”
“这只和我送你的那只很像。”梁銮说。
“但是那只死掉了。”邵定仪说。
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说:“我不是故意让它死掉的,有猫溜进了屋子里,家里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