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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定仪说:“是,我要求的,你并没有逼迫我。”
好像两个人要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提前分工好,之后被发觉了共同犯罪便能够以自己是被迫的来减轻刑罚,实际上并没有如此复杂。
邵定仪说:“你怎么没有像你来的那天一样穿那么厚。”
梁銮心里一喜。邵定仪是关心他的,不然怎么会知道他那天来的时候穿的是什么,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得瑟一会儿,邵定仪忍不住说:“叮叮说你穿的像个熊似的。”
梁銮的脸一会儿变了好几个颜色,勉强维持住了冷静,在邵定仪的记忆中他以这种形象的话实在是太丢人了,于是他便主动解释:“那天感冒了。”
邵定仪的影子和他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好像他把邵定仪揽入怀了一样,可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被邵定仪的话拉回思绪:”那是需要穿厚点。”
两个人后来好像都没有说话,这是很平和的一次散步,在大年夜,鲜少有人出行,两个人好似孤魂野鬼似的在外面的青色的月光下游荡,烟花炸起来的时候就会把月光遮掩。
即便是这么平和的一次散步,梁銮的心中仍然是有怨气的,他仍记得那天邵定仪将他一个人扔下,他想要邵定仪告诉他她为什么不需要,什么时候需要呢?
这样怨过来怨过去他都有点儿恨邵定仪了,可是他又不舍得恨邵定仪,他只能怨,怨了也不能问,问了便显得太过于在意了,太在意的另个一个词实际上可以换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