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希尔说话很直接:“你承认你喜欢她很难吗?承认你要追她很难吗?”
梁銮嘴硬道:“但是我不觉得我对她是喜欢啊。”
“你确定你不喜欢她?不喜欢她还要关注她,不喜欢她被她搅得从山里回来之后情绪一直down到对谁都是冷脸,不喜欢她却非要飞去泰国和印尼要亲自挑一条打架鱼送给她,你自己还记得你当时说的什么吗?你说你觉得她像一尾鱼,美丽又凶猛——美丽我承认,凶猛我今天没有发现。”关希尔客观评价道。
“喂。”梁銮不愿意关希尔对于邵定仪过多关注。
关希尔把电话拿远了,过了会儿才说:“你知道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我从没有听你说过这样的话,太不像你了,如果这都不叫喜欢的话,那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可能你很异于常人吧。”
梁銮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可是她不喜欢我。”
关希尔还要再说点什么,康乐乐抢了电话,说:“梁銮哥,你都没有对人家说过喜欢人家凭什么喜欢你啊。”
关希尔对着康乐乐竖了个大拇指,接过来康乐乐递给他的电话,说道:“人家康乐乐都懂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懂?”
康乐乐在一边听了半天,一开始是震惊于关希尔认识邵定仪,后来又震惊于邵定仪和梁銮之间好像有点什么,直到关希尔说喜欢那里她是真的听明白了,而且对于梁銮被梁朔赶到外婆家这件事情她是清楚的,当然是关希尔告诉她的,虽然即便是关希尔没有告诉她她也隐隐约约听说了几句梁銮被发配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关希尔就和梁銮去了泰国和印尼,康乐乐当时还在抱怨关希尔怎么不叫她去玩,关希尔回复她说来了会生不如死。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当时两个人是去买打架鱼了,这鱼还是送给邵定仪的。
梁銮在那头询问她和邵定仪是怎么认识的,康乐乐便全都说了。
梁銮坐在秋千上有一种窃喜的感觉,老天都要给出这种缘分,他岂有拒绝的道理,邵定仪不喜欢他就不喜欢他,他也装作不喜欢邵定仪不就好了,这样他根本就不会掉价和丢份,很好地维持了自己的自尊。
于是他问康乐乐:“她还会来吗?”
康乐乐毫不犹豫地说:“明天还来。”
邵定仪回到学校毫不知情自己已经被康乐乐给卖了。
第二天给康欢欢讲完两个小时的课,邵定仪就要走,康乐乐拦住她,说:“你再坐这儿等一会儿。”
康乐乐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看看邵定仪,不自在的神情流露无遗,于是她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门铃终于响了,康乐乐几乎是奔到门口的,打开门对邵定仪说:“你看这是谁。”
邵定仪根本没有想到是梁銮,打死她也想不到是梁銮,她攥着自己的书包带,对康乐乐说:“乐乐,我真的得回学校了。”
梁銮几步就走到了邵定仪面前,说:“你好啊,邵定仪。”
邵定仪不能再装作看不见梁銮或者是不认识梁銮了,于是她勉强地笑:“你好。”
关希尔也来了,邵定仪上周走的时候见过这个人,现在就是傻子都能猜出来他和梁銮是朋友了,那么梁銮是因为知道她在这儿才来的吗?
梁銮下一句话便就她的猜想给出了答案,他说:“好巧,在这儿都能碰见你。”
邵定仪了然,原来是意外。
关希尔和康乐乐对视一眼,没料到事情是这个走向。
梁銮想了半天才想到,说:“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邵定仪不是特别愿意,便委婉地回绝:“我今天时间不是很方便。”
梁銮能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但是偏偏装作听不出来,追问道:“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邵定仪不擅长撒谎,但是撒了谎也能保证脸不红心不跳,她说:“是有点儿事情。”
梁銮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要实现的事情就是要实现,于是直接说:“只要不是非得立刻马上完成的事情就跟我出去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