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来得及去想,为什么在那么危险的时刻她想到第一个人是梁裕,而不是叶天泽。
那一天,山间的风,都是甜的,裹着梁裕吹进她的心里,清风很凉,那个人却是炙热的。
余音的脚伤不严重,下山的余音睡着了,梁裕带来的几个医生检查后,小心翼翼的敷了药,梁裕就把带人回了自己在外面买的房子。
余音早就知道他以自己的名义买了一处房产,但是第一次来。
她坐在沙发上环视客厅一圈。
却惊喜的发现,房子的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处处带着小女生喜欢的生活气息,因为梁裕一直喜欢特别简单的。
客厅里随处可见摆放着她的照片,她和梁裕的合照。
还有一间属于她的房间,她的小天地,里面摆放着一架钢琴,还有画版,床边是一块地毯,上面放着小桌子,桌子上放着英文版小说《最后一片藤叶》,桌子的旁边是和家里一样的糖宝。
甚至连墙上的淡粉色都是一样的,白色的蕾丝窗帘是余音小时候最喜欢的,她常常躲在后面,把落下的帘子披在身上,然后假装自己是公主。
余音在沈城的那个家里,也有这样一个房间,那是爷爷送给她的。
现在梁裕竟然复制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她。
那个夜晚浪漫的不太寻常。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余音按耐不住心里的想法。
那是俩个人第一次清醒的时候接吻,余音主动的。
在那个熟悉的房间里,她甚至快要分不清到底是在沈城还是阳城了。
糖宝安静的躺在那里,提醒着她。
余音白嫩的手指划过琴键,随手一按,熟悉的旋律在静谧中响起。
她靠在琴身,看着门口的梁裕。
他穿着灰色的家居服,背脊挺直,目光一寸不移的盯着她。
这几天他一直照顾她,全心的呵护,余音不是没有感觉。
她伤的没有多严重。
明明可以回家,梁裕却没有直接把她带回家,她也没有提。
彼此间对视带着暧昧的纠缠,余音特别想做点什么,她现在忽然就明白了,当初会答应订婚,不是权宜之计,而是青梅竹马,早就有了深情。
只是她一直没有意识到。
还没康复的脚,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的,余音尽力保持着优雅。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梁裕的心上,他爱得姑娘啊,这一次终于自己走向他了。
接吻是余音主动的,她搂着梁裕的脖子,没有任何经验,生涩的发抖,贴上梁裕带着温度的薄唇就没了下个动作。
睫毛如羽翼般颤抖,她真的鼓足了勇气,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心里,脑子里都想这样做,也许因为一切都刚刚好,这个环境刚刚好,气氛刚刚好,那个人也刚刚好。
梁裕心里已经飘飘然了,怎么也没想到余音会来这么个啊。
娇软矜持的小姑娘突然放了一个大招,他还真是有些难以招架了。
看着小姑娘视死如归的表情,春风得意染上了眉梢,声音略带着沙哑:“怎么停了,”偏偏语气又特别坏。
“啊”余音睁开眼睛,神色有些迷茫。
停了?????
…………………………
她又没接吻过。
一只脚踮起累的不行。
瞬间脸色爆红,羞涩重新回颅。
刚才的柔情被打断,余音脸上火辣辣的,反应过来丢死人了啊,她刚刚好像被他迷惑了。
她做了什么,天呐,她既然主动去吻了他。
就是这么个空隙。
看出小姑娘的恼羞,要撤退的意思。
梁裕立马借着机会反客为主。
把人提起调换位置,余音被他按在墙上。
还呆愣的看着他,只几秒而已就被他亲的喘不过气了。
梁裕这个吻,真的太生猛了,恨不得把余音吃进肚子里去。
他就是不给余音反悔的机会,要记住他,记住他的味道。
余音招架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梁裕哪里肯给机会,男人么,到了嘴边的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呢。
就是那一晚,两个人在彼此都特别清醒的情况下,却发生不太清楚的翻天覆地。
就在这间房间的地板上。
小姑娘哭唧唧的想要逃走,还拖着一条受伤的腿。
梁裕红了双眼,按着她柔软的腰际,又一次吻的她脑海一片空白。
在她意乱神迷的情况下,带着她坠落他的情网。
再后来回了卧室。
余音哭着哑着声音说疼。
梁裕耐着性子减了力度,可又偏偏不如她的愿。
掐着她的腰,一遍又一遍的让余音喊他的名字。
这一晚余音不知道说了多少句“她是梁裕的女人”,就连睡梦里都在重复。
余音是梁裕的女人,永远都是属于梁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