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非常快啊。
你转头望向来时路,那个阿爷已经消失不见。再转头已是红灯转绿,周围人都开始迈步,你也小跑穿过马路,向他跑去。
“好巧呀!”他戴着口罩,但是声音依然清爽,“刚刚还有点不太敢认你,所以发消息确认了一下。你休息时间和工作真的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第二次吗?”你感到他在口罩下面无奈地笑,“今天很可爱亲切,人也很有精神。工作的时候嘛……脸还挺冷的,非常严肃。”
你不禁在心里暗暗翻白眼。这位明星总裁,明明演唱会上指导工作人员的冷脸切片多到数不过来,却居然会说别人冷脸。
当然,作为乙方,这些想法不会在面上表露,表面的谄媚和表演已经内化成你的基本功:“社畜是这样啦,不然怎么能让陈总掏钱呢。”
“休息日不用叫我陈总啦,怪怪的。叫我阿信就好哇。”
阿信。
那是他的艺名,也是他在学生时期同辈们对他的昵称。
好近的称呼。
你不由想,这很僭越。在现实里这么叫,就好像是他的朋友、亲戚和同事。他让你这么叫,像是一种进入领地的准许。
又或者,一种对你粉丝身份的试探?
你不敢逾矩。一半带着对甲方的敬畏,一半带着对暴露粉籍的恐惧。你决定折中一下:
“信哥。”
然后立刻抬头,再次谄媚地看着他,露出很标准的黄油小熊一般的微笑。
“噗。”他被你逗笑的同时带着几分无奈,仿佛在说“随你吧没救了”。
“我待会儿要去吃早餐,要不要一起?”
“要!”
“会耽误你的旅行计划吗?”
你摇头。本来就是要去圣地巡礼的,现在正主在面前,再巡礼简直就是刻舟求剑了。
“本来也没什么旅行计划啦……就是随便转转。”
“那待会儿吃完就带你随便走走吧。正好尽下地主之谊。”
你闻言,有些震惊地看向他。你想看看他的眼睛,分辨这邀约到底是一时兴起的礼仪招待还是之前多说多聊的延续。
但你很快失败了。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的黑洞,看到的瞬间你就被吸了进去。
略略发棕的,亮晶晶的眸子。只要被看到就会让人挪不开视线,大脑是空白的,难以思考。
好的呀,悉听尊便。你感觉自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一般,输出了“是”的回应。
“那……信(幸)不辱命。”他调皮地给你比了个敬礼。
刚刚那是谐音梗吗?你抱住头,“信哥,在内地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他再次被你逗笑:“那倒要看看今天我要被扣多少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