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有空回了萧无相一个眼神:看我干什么?
萧无相撇开眼,没回答。叶久感觉自己好像被冷落了,他喝了口水,怎么莫名其妙的。
一曲结束,叶久捧场地鼓掌,“姑娘技艺着实高超,是我迄今为止听过最好听的。”
没有谁会拒绝夸奖,那位姑娘对叶久好感蹭蹭地升。
叶久拿了几块银子递给她,那位姑娘接过来,道了声:“谢谢公子。”
叶久趁机问:“我能问你个事吗?”
“公子您说。”
叶久直问:“你认识姜若吗?”
那位姑娘摇了摇头,“您是听了外面的传言吧,我知道她,但我们其实都没有见过她。”
叶久再次确定:“都没有见过?”
那位姑娘点头“嗯,她卖身契确实在这里,但是她没有来过这里,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
叶久露出一个感谢的笑:“谢谢。”
叶久见她还在这里,尽可能语气温柔地说:“我们没事了,你去忙吧。”像一个用完就扔的负心汉。
那位姑娘有点难过,但知道自己留下来也不受欢迎,还是走了。
见她离开,全程没吭声的萧无相终于开口:“你是为了打探消息?”
叶久反问:“不然呢?”
萧无相战术性喝水,说:“没什么。”
男人心海底针,叶久表示他不懂。
大概一个时辰过后,二楼一间房打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带着一股书生气,朝门内作辑,关键是门内站着的是白家小姐,白净。
叶久跟萧无相连忙上前准备上楼,同样也被拦下了,叶久正想说什么,白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出来,站咋楼梯口,对着老鸨说:“让他们上来吧。”
两人成功上楼,跟在白净后面进了刚刚那间屋子。
白净进屋坐下来问:“你们找我有事吗?”
叶久问:“白小姐怎么在这?”
白净没回答,反问:“不能来吗?”
再打太极也没有用,这位白小姐显然是个聪明人,叶久有点没招,他实在不擅长跟女生打交道。
萧无相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又抬起头看向她,问:“我有个问题,不知小姐可否解惑。”
白净回了个眼神,示意他问。
“真正的白小姐,在哪里?”
一句惊起千层浪,“白净”和叶久都看向他,等着他解惑。
萧无相解释道:“你手上有茧子,就算白小姐在府里过的不好,也不至于沦落到洗衣做饭的地步。”
“而且,府里的下人见你也跟陌生人一样,礼也不行,你出来也更是一个下人都没带。别的不说,连你母亲的陪嫁丫鬟都不信吗?”
不过这一切都是萧无相猜的,主要现在两个嫌疑人毫无关系,有点太不正常了。之前跟雾妄言通灵,之后他灵光一现,想到这唯一的可能。
要是解释,这两个事也能找到理由,但既然她敢让他们上来,他打算炸一炸对面,看她想干什么。
“白小姐”看着他们,突然笑了,然后说:“你们果然很聪明。”
接着又回答了他们之前的问题:“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白家。”
萧无相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换了个问题:“那你是谁?”
“你不都猜到了吗?”
叶久不敢确定地问:“姜若?”
姜若看着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叶久问:“你怎么会在白府?”
“白夫人怀着孕在寺庙上香时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我扶了她一把。”
“她想报答我,我当时没地方去,就问能不能去白府暂住,她同意了。某天,她突然问我,愿不愿意成为白净。”
“我同意了。”
叶久又问:“那三个人是你杀的吗?”
姜若摇头:“不是,我当时晕了,再醒的时候他们三个已经死了,我趁机逃走了。”
叶久问出了最想问的:“你为什么跟我们说这些?”
姜若笑了一笑,有点瘆人的意外,她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也想知道凶手是谁。”
“你相信她说的话吗?”回去的路上,叶久跟萧无相聊起来。
萧无相说:“有些能信有些不能。”
“对了,她身上有煞气吗?”
这也是萧无相疑惑的地方,“没有,她连灵气都没有,是个普通人。”
“啊!”叶久长叹了口气,这简直是死胡同。
怎么越查越迷了呢。
萧无相安慰他:“没事,我们现在离真相很近了。”
叶久跟他分析:“现在就差找出真正的白小姐这一条了。但是,听姜若的意思,你觉得她活着的可能有多大?”
萧无相沉默,他也知道白小姐活着的可能性非常小,否则,白府没必要冒险找个人来扮演。
叶久胡乱地瞎说:“总不能是死人杀的人吧。”
“未尝不可能。”
叶久看向萧无相,见他眼神认真,妥协:“好吧。不完全排除。”
毕竟这个煞气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完全不了解。
白小姐提前见过了,他们打算明天改变计划,去府里找下人问问。直接找白大人和他夫人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从下人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