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底气地说:“我……我想跟着你们。”
叶久问:“为什么?”
“当然是想查明真相啊,万一她还想杀我怎么办?”
“你爹是县令,你不去找他,来找我们?”
说起这个柳安就来气:“我爹他就是个老糊涂,他根本不敢查,非说是什么邪祟作怪,这世界上除了魔族,哪有什么邪祟!?”
“他就不怕你出事?”
“所以他让我待在衙门,不让我出来,但他总不能关我一辈子吧。”
叶久想了想说:“要带你也可以,你得跟我们说清楚那三个人出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柳安明显不想说,但他知道瞒不住,就说:“那天,我们打算去东街那个茅草屋,但是我因为吃错东西,肚子疼就没有去,他们三个去了。”
“你们去那干什么?”
“我……我们……”柳安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萧无相催他:“快说。”
柳安心一横,闭上眼承认:“我们去找姜若。”
叶久疑惑道:“姜若?”她不是在青楼吗?
柳安咽了咽唾沫,哆哆嗦嗦地说:“我们确实把她卖到青楼了,但是只是卖身契在青楼,她……她人被我们关在那间小屋里。”
人渣。
听完他的话,叶久想打他一顿的冲动都有了。
“但是……但其实我没有想动他的,是……是他们想的,不是我……”楼安脸色苍白地为自己辩解。
“怎么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县令儿子的身份,他们根本没有那个胆子敢正大光明地抢人。”
“你跟他们交朋友就是为了享受被追捧的感觉吧?虚荣又懦弱。”
叶久骂完转身就走,懒得跟这种人废话。
萧无相紧跟其后,出了巷子,他分析道:“照他所说,案发时,那位姑娘应该也在。”
叶久点头:“对,所以找到她才是关键。”
说完他看向萧无相,问:“你有办法吗?”
萧无相摇了摇头,他连姜若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叶久摊了摊手,说:“我也没有。但是……”
他卖了个关子,见萧无相以眼神催促,然后才继续说:“有个地方,我们也许可以去碰碰运气。”
“哪里?”
“青楼。”
萧无相看着他,叶久无辜地回以微笑“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萧无相探究地问:“你经常去?”
“?”真是好大一口锅,叶久表示不接:“你可不要污蔑人,我很洁身自好的好吗?”
他只是有点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样,既然有机会,去看看也无妨。
萧无相更惊讶了,“你没去过?”
“……”叶久表示无语,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很花心,他无奈地反问:“你这什么语气,我应该去过吗?”
萧无相沉默,没有回答,心里逐渐开始怀疑自己对他是不是有点误解。
叶久叹气,开始反思自己,没反思几秒,闻到一股香味,后知后觉感觉到饿,开始思考吃什么。
见叶久往前走,萧无相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问:“你去哪?”
叶久的声音传来:“去找地方吃饭。”
萧无相几步跟上他,问:“不是去……那吗?”
在叶久面前,萧无相莫名就说不出那个词,只能用那来指代。
叶久故意逗他:“哪儿?”
“你说的那。”
“我说的哪儿?”
萧无相看着他不说话,试图用眼神让他饶过自己。
叶久终于放过他,说:“哪有白天去的。”
“走走走,吃饭吃饭,我快饿死了。”眼看着青宁城最大的酒楼就在面前,叶久拉着萧无相进去。
刚踩上台阶,叶久紧急刹车,转过身,一个没注意,跟身后的萧无相撞上。
萧无相被他拉着,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身,伸手扶了他一把,距离一瞬间缩短,叶久的额头正对着他的下巴。
叶久想往后走,忘了自己还站在台阶上,被台阶绊了一下,萧无相及时把他扶住。
叶久尴尬地站直,往后上了一个台阶,拉开距离,说:“对不起。”
萧无相镇定地说:“没事。”然后问:“你刚刚回头有什么事吗?”
叶久深吸一口气,经过刚刚那一下,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他眼神闪烁,指了指酒楼:“哦,我就是想问,这……你请客对吧?”
萧无相被他逗笑,说:“嗯,都说了包吃包住。”
叶久莫名觉得脸热,转身进酒楼了,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