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久问:“她为什么要杀那三个人?”
“能为什么?就因为她……她……”柳安眼神闪了闪,明显心虚的表现,没一会儿,又声音铿锵地说:“她对我爱而不得,她被她爹卖去了青楼,她想让我给她赎身,缠着我不放,我那三个朋友看不惯,打……骂了她几句,她怀恨在心!”
话音落下,屋里瞬间变得安静,柳安因为心虚,忐忑不安,叶久看了他一眼评价道:“故事编的不错。”
“你……你什么意思啊你!?”柳安病急乱投医,看向萧无相:“你看他,他……”
“说的真对。”眼看着匕首离自己越来越近,柳安瞬间就怂了。
“你不说我们去街里问问也知道了,你现在撒谎没有意义。”
“而且,你自己看看……”叶久示意他看向躺在那里的尸体“这能是一个普通姑娘能做到的事吗?”
柳安怕的要死还是嘴硬道:“谁……谁知道她用了什么邪术。”
叶久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没救了真的。最怕这种又蠢又自作聪明的。
叶久看向萧无相,“你之前那个毒药……还有吗?”
柳安惊恐地看向他俩,“什么毒药?”
萧无相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马拿出一个毒药趁柳安不备塞到他嘴里。
萧无相道:“毒药每三天发作一次,只要你不把今晚的事说出去,三天后我自然会给你缓解的药,等到我们破案走的时候会把真的解药给你。”
见他不说话,萧无相威胁他:“听见了吗?”
柳安哪儿经历过这事,抖如筛子,声音里也有些颤抖:“听……听见了。”
萧无相看向叶久,用眼神问他,接下来这人怎么处理?
叶久用喝水一样平常的语气说:“打晕吧。”
下一刻,萧无相手起刀落,很利落的把柳安打晕了。
“走吧。”
翻墙离开衙门后,回去路上,叶久问萧无相:“你有发现什么吗?”
他指的是煞气,萧无相有灵脉所以他能感受到叶久现在无法感受到的所谓的气。无论是灵气还是煞气。
“有一股黑红色气体围绕着他们。”萧无相顿了顿说:“应该就是煞气。”
“四个都有?”
“嗯。”
暂且抛去是否具备杀人能力这个问题,如果说姜若是东街案子的嫌疑人,那她跟白少爷有什么仇?而白小姐作为杀害白少爷的嫌疑人,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姑娘,又怎会跟那几个混混扯上关系?
如果说她们两个都是凶手,那是不是说明,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煞气已经悄悄蔓延了。
叶久叹了口气,说:“明天去打听打听那个姜若姑娘吧。”
“好。”
回到白府,打开客房的门,刚迈进去一只脚,叶久又探出头对萧无相说了句:“晚安。”
萧无相愣了一下,而叶久好似就是这么一说,说完他就进屋关门了,他一个人站在门外,对着刚刚叶久站的地方,小声地回了句:“晚安。”
推开门,萧无相走了进去,门被关上。
“吱呀——”
门被从内打开,萧无相从里面走出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他去隔壁敲了敲叶久房间的门。
没多久,门被从里面打开,叶久眯着眼看了一眼来人,然后径直进屋,给萧无相留了个门。
萧无相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门关上了,因为叶久只穿了个里衣。
叶久也没顾忌萧无相在,他拿起衣服穿了起来。萧无相眼神闪躲,干脆转过身去了。
叶久穿完衣服,就发现萧无相转过身面对着门。
他开了个玩笑:“你这是干什么呢?面壁思过?”
叶久今天罕见地穿了个紧身的衣服,衬的他身形修长,若是扎一个高马尾,便于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叶元辰无异了。
萧无相看着不由发起了呆。
叶久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问:“想什么呢?”
萧无相还没从回忆中脱离,听见他问,下意识回答:“就是觉得你扎高马尾应该很好看。”
说完才反应过来,连忙补救:“不是,我……你现在也好看。”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越描越黑,萧无相干脆闭嘴了。
叶久第一次见他脸红,有点新奇,脸上带着笑,却没说什么,一方面怕给人说的无地自容,另一方面,虽然他确实给人的印象不着调,但他确实不会调戏人。
叶久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萧无相衣服上,他从萧无相身上扯下一条布,然后动作丝滑地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
“好了。”叶久习惯性地用手把头发往后甩了甩,然后有些怀念地说:“我以前确实挺喜欢扎高马尾的,这么久没扎,都有些生疏了。”
萧无相手指动了动,强忍下想摸他头发的冲动。
他僵硬地转过身,说:“走吧。”
叶久越过他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萧无相看着他的背影,叶久走路时很爱晃悠,在别人看来就显得很嚣张,跟四年前宗门大比上如出一辙,他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