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去藏书阁借书然后一个人待在小青峰研究。
或许受到他师父的影响,他对定天宗其实也没有多少归属感,在那里,也就一个老熟人。
偶尔有些人会请修仙的来帮忙查案,这倒是没什么新奇的。
叶久进门就自来熟地打招呼:“白大人好。”
白大人笑呵呵地说:“两位好啊。怎么称呼?”
叶久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介绍自己:“我叫叶久,长久的久。”
“萧离,离别的离。”叶久骤然看向他,萧无相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叶久摇了摇头,主要这名字有点熟悉,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
白大人对他俩点点头,然后对着明显领头那位解释道:“这两位呢,也是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所以就让他们一起来了。”
其中一位明显不服气,“白大人真是什么人都敢用啊。”
领头那位提醒道:“林开。”随后又对白守安道:“白大人您安排就好。”
林开面上还是不服,但碍于师兄开口了,他朝着叶久他俩翻了个白眼。
叶久看着,深表无辜。他也真是老了,看他们居然有种看小辈的感觉,不过挺有意思的。
“既然如此,那便拜托各位了。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提。”
那位领头的道:“我们想去白少爷屋里看看。”
“自然可以,不过现在有衙门的人正在探查,不如晚上再去?”
林开想说什么,被那位领头的拦住了“好。”
白大人点了点头,招呼一个下人:“阿才,带林仙长他们去客房。”
这林仙长肯定称呼的是领头的那个,姓林,那位莽小子林开也姓林,叶久不由怀疑,难不成是兄弟?
阿才应了声:“是。”
见人走了,又招呼另一个下人:“阿福,带着两位也去客房。”
阿福作了个请的手势:“请。”
叶久朝着白大人点了点头,拉着萧无相走了。
见他们都离开,白大人的笑容逐渐消失。
旁边站着的一位老人上前道:“老爷,那两位,穿青色衣服的那位叫叶久,三年前来到这里,是个采药的,那位黑色衣服的,应该是个外地人。他们说不定就是冲着赏金来的,您为什么要同意让他们留下来?”
“不管他们冲着什么来,我现在只想赶紧找出凶手,衙门那群饭桶根本指望不上,仙门那几个明显是新弟子,说不定只会诵书念经,刚刚那两个,一看就心思深沉,既然他们送上门,无论什么目的,只要能查出来……”
白大人停顿片刻,才一字一句地说:“什么都好说。”
去客房路上,碰见一个头戴斗笠的姑娘往外走,叶久跟她对上视线,朝她礼貌地笑了笑,对方朝他微微弯腰,笑着回应。
擦肩而过后,叶久朝对方的背影看了看,见对方把纱放了下来,挡住脸。萧无相微微侧身,刚好挡住他的视线,叶久回过神,视线上移,看见萧无相的脸,第一次跟人离这么近,叶久有些不习惯朝后退了一步,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继续往前走,叶久开始套阿福的话:“刚刚那位……是白小姐吗?”
阿福点点头“是的。”
“听闻白小姐常年卧病在床,如今这是好了?”
“小姐的事,我们不敢妄言。”
“那你们少爷呢?可有什么仇人?”
“不知。”
行,一问三不知。
“这两间客房是你们二位的,小人就先告退了。”
叶久道了声“谢谢。”
叶久推开其中一个房间的门,萧无相跟着进去。
萧无相关上门问:“你怎么看。”
“白净,白守安的女儿,由正妻所生,而在一年前白夫人难产而死,白夫人死后,白大人就娶了现在这位,虽未立为正妻,但前人尸骨未寒他便娶新人,这位新人还带了一个孩子,也就是白少爷,白焕。”
叶久顿了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抬眼看着萧无相说:“这位白少爷只比白小姐小一岁。”
叶久拿起茶杯倒了点茶,喝了一口之后才继续说:“传言白大人对这位白少爷可不是一般的好,如果不是亲生的,我可不信这位白大人会这么有气度地替别人养孩子。”
萧无相从中听出了点意思,问:“你怀疑白小姐?”
叶久没肯定也没否认,只道:“她现在嫌疑最大。”
“那你觉得东街的案子跟白府这件会有关系吗?”
叶久反问:“你觉得呢?”
萧无相跟他对视,勾起唇角,说:“我觉得有关系。”
“你应该也觉得有关系吧,否则我们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叶久不得不夸赞道:“挺聪明啊。”很少有人能跟得上他的思维。
他们的重心肯定是在东街那起案子上,因为牵涉到一个化神期的神秘人,但是他可不相信在这个时期,又一起案子会是巧合。
既然东街目前没有突破口,不如先在白府安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