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双手手腕被锁链缠绕如十字般被锁住。
他动了动手,发现锁链的另一端被牵制在虚空之中,而他的双脚也被捆了起来,如今他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中。
魔女的魔法。
阿贝多的心凉了,结果连艾莉丝阿姨都被蛊惑了么。
他环顾四周,发现此处并没有人,好在没有等多久,琴就来了,以及跟在后面的人。
那可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阿贝多。
而在和对方聊过之后,阿贝多终于看清了局势。
并非是假冒的阿贝多做了什么,而是整个世界排斥了他,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假的阿贝多,都以为他自己才是真的。
而他反倒成了——邪龙杜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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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阿贝多的察觉出了假冒阿贝多之人话语中的矛盾,十分谨慎的决定在查清楚一切事情后再决定他的生死。
毕竟关于邪龙杜林心脏,他们还有一些麻烦没有处理。
就在他和被囚阿贝多聊过,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被困缚的杜林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
“长盛呢,你还记不记得长盛。”他的声音低沉,却隐约带着一丝期颐。
阿贝多对于这个人名却全然没有感觉,“你说的名字,我从未听过。”他十分坚定的回道。
一旁的琴也摇了摇头,眼神之中没有躲闪,全然迷茫,“我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当然,如果你需要找此人的话,我会让让骑士团的人帮你找找,是蒙德城的人吗?”
“哈。”被锁住之人低着头突然笑了出来,随后便是不可抑制的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贝多并不理解他的行为,他暂时不打算离开了,他想知道,眼前这个假冒他的人究竟目的为何,毕竟对方假扮他这件事,做的也着实不太用心,显然不符合邪龙杜林的一贯作风。
“你在笑什么?”阿贝多问他。
“我笑什么?”被缚之人放肆大笑,此刻已然全然不似他假扮之人,“你问我笑什么?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笑什么?”
阿贝多蹙眉,“说实在的,你现在是彻底放弃假扮我了么?”
无名之人不答,他转而看向一旁的琴,“你呢,你是真的不记得他了吗?还是因为他死了,所以你和空他们故意不在我的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过去的他们为了瞒着他,从未在他的面前提过他的名字,那么现在呢,事到如今,还要说谎吗?
琴蹙起了眉,回忆了许久还是摇了摇头,“我确实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并非骗你。不过,你认识空?”
“呵。”无名之人笑了,他看出了,琴没有撒谎。
他如感慨一般的叹息一声,“世界弃我,我又何必再等——”
深渊之力从他的体内爆发,白金色的长发转瞬化雪。
困缚住他的锁链根根断裂,琴和阿贝多同时拔出了长剑,试图阻止对方越狱的行为。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艾莉丝魔法的压制下,对方还能够挣脱。
而当长剑递出的那一刻,他们也绝不会想到,白色的光芒从深渊内部爆发,挡住了他们二人的攻势。
能量的碰撞和激荡,将他们二人逼退。
深渊力量之中,无名之人手中握着一柄漆黑长剑,睁开了那双湖绿色的龙瞳。
“吾名阿贝多-莱茵多特,而长盛,是我之妻。”
漆黑之剑划下,深渊之力在他和他们之间划下分割。
他试图划破虚空离开此界,下一刻,整个空间的外部就被彻底封锁。
无名之人蹙眉看向来人——艾莉丝,芭比洛斯,妮可以及他的母亲——莱茵多特。
四位魔女将他原地围住,无名之人无法逃脱。
从他身上爆发的深渊之力被他渐渐遏制了下来,毕竟他确实不想与她们为敌。
以他如今之力,即使竭尽全力,或许也只能击败三人。
“我可不记得,我有两个名为阿贝多的孩子。”莱茵多特叹息,“杜林,你就当真不打算用自己的名字?”
无名之人浅笑,“原来连老师您都被影响了么。”
“什么?”莱茵多特不解,纳贝里士沉默。
无名之人摇头,“罢了,今日我并不想与你们为敌,让我离开,我将永不出现在蒙德城。”
“恐怕不行。”阿贝多拒绝了这个提议,“你是杜林的化身,杜林若彻底复活,将会是整个蒙德城的灾难。”
无名之人嗤笑,“也就是说,必须要一战是么?”
或者说,他们要他死。
这个世界——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