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想要知道。
“那就不需要解释。”阿贝多再次强调,“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好好的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长盛眼中的泪水滚落,“那你——什么时候,才愿意亲我?”
话题突转,阿贝多感受着怀中之人语气间的小心翼翼,知道如果自己再逃避的话,便真的会酿下大错了。
适才被重点照顾,接连被灌酒的他,不是没有醉,只是装的很好而已。
他双手捧着长盛的脑袋,微微退开了一些。
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之中,垂眸俯身亲吻了上去。
他不想否认内心的感觉,对于长盛,最初确实是执念,
可在真的见到他之后,这份执念早已不知不觉的慢慢发生了转变。
直到如今。
直到此刻。
执念依存,爱火更烈。
由于长盛的身体依旧并未大好,阿贝多最后还是没有下手,安抚了他的情绪后,便让他歇下了。
后面的几日里,因着风花节即将到来,整座蒙德城都开始了对街道的装点,长盛适时的提出了想回之前的家看看。
阿贝多想了想便同意了,二人一同前往了那处住宅。
灰尘落满了房间,二人打扫了一天才打扫干净。
对于现在住的地方,长盛还是对于这里更熟悉些,只不过如今二人若再住回此处的话,就显得此处空了些,毕竟他们如今只需要一间房间,而不是两间了。
但一直空着,似乎也太过浪费了些。
二人一合计,就准备把这个房子送给阿贝。
得知这个消息的阿贝一脸的嫌弃,但一直住在阿贝多家里的客房里也不是个事,他面具后的脸一脸傲娇的接过了钥匙,不咸不淡的说了声谢谢。
再后来,风花节终于到来。
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也终于到了,有空提到过的柯莱、提纳里和赛诺,还有长盛十分想见到的人。
散兵和国安。
除却须弥的客人,出乎长盛意料的,来的人还有几位。
温迪之前提到的本就说要回来的艾莉丝,稻妻的雷电影和八重神子,鹿野院平藏和枫原万叶也来了。
他们都是收到了空在凯瑟琳那里留下的口信。
如果说公子和丝柯克的出现在长盛的预料之中,那么另一位愚人众执行官的到来却令长盛有些意想不到,居然是少女。
他们的命运轨迹,似乎因为长盛的到来,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坐在湖畔的长盛抬头眺望天空的虚假之月,内心突生感慨。
世界意志归位,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会继续注定的结局吗?他不知道。
不远处的篝火处,阿贝多在和赛诺他们聊天,派蒙在和散兵拌嘴,国安和空则是在偷吃东西,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
砂糖和柯莱成了朋友,安柏在一旁笑眯眯的听着二人交谈。
公子和丝柯克并不在,一个去蒙德大酒店那边和愚人众交接去了,而丝柯克估计是嫌这边人多,早先和长盛打了个招呼后就不见了人影。
至于少女。
她幽幽的坐在了长盛的身侧。
“你在想什么?”她问长盛。
长盛一愣,并未将心事说出,而是问出了心中更深的疑惑,“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一直不明白,他对于世界的改变,应该并未涉及到三月才是,那为何少女她会主动出现在污浊事件的中心。
“我并不想得到什么。”少女摇头,她抬手指了指天空,“只是那里——有个声音。”
长盛抬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祂说,祂为世界意志。”少女睁开双眸,聆听世界之音。
“祂说,你该离开了。”
污浊倾世的时候,世界意志耗尽本源,最后一抹意识蜷缩在了破碎的月亮之上。
那里是距离提瓦特最近也是最能够远离本土和外界世界风险的地方,而因此,与月亮最为密切的少女,便听到了祂的声音。
护下散兵。
以及如今。
“所以,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长盛。”少女柔声质问,仿若世界意志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