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喘息着想着该如何反击回去的时候,刹那之间她的背后裂开了一道空间裂隙,而在这其中深渊之息顿时喷薄而出,两柄利刃从中刺出,直直的刺入「苦难」的后背。
随之而来的力量迸发,将「苦难」凝聚的身形霎时炸成了四散的黑雾。
而此刻出现的二人中的一人,令空的眼睛瞬间瞪大,“荧!!”
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眼前这种状况下重新见到了他的妹妹,若不是他正扶着一旁站立不稳的散兵,他恨不得直接奔过去拥抱对方。
荧只是瞥了他一眼,随即反手从深渊中掏出一物体后和身侧的戴因斯雷布一同闪身离开了那团不稳定的黑雾。
“就是现在!”乘着对方无法快速重新凝聚身躯之时,阿贝多的双手按在地上,金色的炼金阵以「苦难」为中心冲天而起。
巴窟纳瓦的残躯在炼金术的催化下开始膨胀,同时主动贪婪的吸收吞噬着周围试图凝聚的黑雾。
“呃——啊啊啊!!”弥散的黑雾中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眷属!!哈哈哈哈!!眷!!属!!!”
大量的黑雾被巴窟纳瓦的残躯所吸收,居然真的重伤了「苦难」。
当初长盛听闻这个计划后,第一个提出了反对,原因就是污浊本为无形之物,又怎么可能被吸收,却被反驳,凡是可被吞噬之物,又如何证明其为无形。
他又以污浊核心不灭,便能永存为反驳,却也被以,构成其力量的黑雾皆被吸收,无所谓他的核心在何处,皆为囚徒。
至此,长盛便再无可狡辩,只能任其一试。
眼看着炼金结界中的巴窟纳瓦残躯因为吸收了能量变得越来越巨大,越来越不可控制,阿贝多只得往阵法中加注了元素力和深渊之力。
一旁的荧和戴因斯雷布见状一同来到了他的背后,以掌传递力量,用以维系炼金阵法的稳定。
得到助力的阿贝多眼神之中带着坚定,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可以成功。
虽然看不见,但也可以察觉到四周污浊气息渐渐变得微弱的长盛,此刻也陡然松了口气,原来真的可以啊,除却牺牲自己外,别的杀死他们的办法。
戴因斯雷布输送力量的同时还不忘瞥了一眼一旁的荧,“想不到,我们居然还有彼此并肩作战的一天。”
对此,荧冷冷的回了一句,“是么,我也没想到。”
炼金阵法中的残躯在膨胀到一定的极限大小后,开始被压缩。
而其中污浊的气息也变得越发的微弱,「苦难」也完全没有想到,这群蝼蚁竟然真的会成功,但这又如何呢?
“哈哈哈哈!眷属……”她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微弱起来,但却依旧在用着极致嘲讽的语气,“你当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杀死我……哈哈哈哈……”
长盛抿了抿下唇,“或许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人定胜天。”
“人定胜天?”十不存一的「苦难」哈哈大笑,“人定——胜天??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苦难」濒死,炼金术即将大成之时,被极限压缩中的残躯却发生了异变,阿贝多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荧忙问。
“按照预计,那不该成为——”炼金阵中心的物体压缩,旋转,随后被无形的力量拉长,生出了四肢和头颅,“一个人形。”
“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那团人形彻底成形,从口中发出了并非女声的大笑。
在场的众人都是一脸莫名,唯有丝柯克和戴因斯雷布的脸色陡变,“极恶骑,苏尔特洛奇。”
“啊,瞧瞧这是谁,小家伙,还有戴因,你们都在这啊。”被「苦难」之前吞噬的极恶骑借由巴窟纳瓦的残躯以及庞大的深渊之力,此刻竟然意外复活。
在长盛的眼中,眼前的一切再次发生了变化,极恶骑的灵魂是白色的,而在他的身前,那团极暗之暗依旧存在,他们没有将「苦难」禁锢,反倒是莫名奇妙的复活了一个不知道立场的意外之人。
没有思考的时间了,他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极恶骑的方向射去,阿贝多撤去了失去了作用的炼金阵,察觉到长盛动作的他惊呼一声,“长盛!你要做什么!”
复活的极恶骑以为长盛的行为是对他的宣战,高举起了手中的双刃剑。
丝柯克一个挪腾更是试图去挡下这一击,“师父,不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