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分别了数日,他们就像是经历了一辈子的时光,如此的想念,如此的渴望。
许久,在夜风吹拂下长盛冷的一个哆嗦,才把阿贝多的神志拉了回来。
彼此的额头互相抵着,皆都微微喘着气,阿贝多没忍住又啄了一下他的唇,“我很想你,尤其是在和你解释我做的事的时候。”
长盛不解,“那个时候想我,莫不是想被我揍?”
“呵。”阿贝多轻笑,对此不再多言,而是转而问道,“你的伤?”
“很疼。”长盛眨了眨眼,“很疼很疼。”
“那怎么办——可是要我配置一些专门对于植物治疗的炼金药剂?”阿贝多很是愧疚。
长盛摇了摇头,“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啦。”他示意阿贝多看他坐着的地方,有暗色的植物藤蔓从他的身体中蔓出扎入了身下的泥土之中。
“泥土和水,才是植物最好的养料。”说到这的长盛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的话,还有你。”
不安的心,躁动的灵魂,在见到阿贝多的那一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像是游子找到了回家的路,要不是他深知阿贝多是他的爱人,他都要喊一句爸爸了。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和阿贝多说,而阿贝多在听到长盛近乎告白的话语后顿时心中震动,眼中的温柔和笑意在月色下越发缱绻。
“仙儿,我爱你。”
长盛倏地红了脸,眼神左右飘忽不定,“怎么又来,这样太犯规了……”他低声呢喃,不知该看哪里。
阿贝多的双手给了他选择,将他的脸小心翼翼的转向自己,“仙儿,你呢?”
看着月色下如同果酒湖般深邃的眼瞳,长盛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溺毙在了这湖水之中,无意识的张开了口,“我也爱你,阿贝多。”
等到二人回到众人在影向山山脚下的驻扎地时,长盛第一眼就看到了透明结界中的一块巨大的肉-体,至于为什么说是肉-体而不是别的什么生物,因为那东西本就只是一块散发着深渊气息的蠕动的肉块,而非什么生命体。
“这是——”长盛第一时间对阿贝多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阿贝多点了点头,“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巴窟纳瓦的残躯。”
当初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体内也有自己血肉的长盛顿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最好别让我再见到莱茵多特。”
对于长盛的小性子,阿贝多无奈只有莞尔,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恐怕不行,”他俯身凑到他的耳边,“那可是我母亲,结婚的时候,总会来的。”
长盛倏地红了脸,回头瞪了他一眼。
在包裹着巴窟纳瓦残躯的结界周围竖立了几架帐篷,而阿贝多则带着长盛直接朝着最大的那顶帐篷走去。
掀开帘子,魔法的光球下,一张案上被放了一张十分详细的稻妻城地图,而围站在周围的则是一些长盛认不出来脸的人,不过很显然,在场的众人都认识长盛。
八重神子更是一个飞扑直接将长盛搂进了怀里,“乖孙,你可算是来了,想死神子奶奶了。”
长盛差点没被闷死,“神子奶奶——”
八重神子随即双手捧住长盛的脸,一脸的好奇加揶揄,“所以呢,你上次离开前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家伙,死了么?”
长盛尴尬不已,“神子奶奶,您就别笑话我了。”
“笑话?哪有。”神子装的一脸无辜,“听说你还认了一个舅舅,哇,那你爹爹呢,咱们亲家总要认识一下的吧。”
“神子奶奶!!”眼看着周围的人看着的目光都带着八卦,长盛气呼呼的咕哝着,“别玩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咳咳。”散兵在这个时候咳嗽了两声,随即哼了一声冷声道,“时间很多?还有心情在这里闲聊,要是真觉得无所谓,那不如现在就和我出去算一下旧账?”
八重神子顿时啧了一声,只觉得烦心,怎么这家伙也来了,算了,看在这家伙倒是护着长盛的份上,八重神子勉强忍下拉着长盛到了桌前。
虽说将稻妻城的城防图公然给他国之人看是叛国之罪,但眼下属于生死存亡之际,八重神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夜兰和珊瑚宫心海在研究并商讨过后,确定了几人分别攻入城内的路线。
“开战后所有活着的生灵都会陷入失去魂魄的状态,除了戴有虚拟终端的存在。”空将从艾莉丝那里得到的五个虚拟终端递给了八重神子,“不过我也只有这几个,具体给谁,神子自行决断即可。”
只不过一会,神子他们倒已经和空熟络了起来,只能说不愧是主角么。
八重神子接过终端,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顺手就给了一旁的珊瑚宫心海一个,“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