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长盛的爹爹本身就是污浊,只是在最初的时候,就叛出了对方的阵营而已,而得到过此人力量的人,均可以被称之为拥有神之力之生灵。
于是他又有了新的想法,体内拥有长盛血肉的他,是不是也算是拥有的了神之力。
律苍迟疑了很久,许久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字。
【算。】
如此一来,答案就很简单了,他来去做那个容纳污浊的容器,换长盛活下去。
对于他来说,长盛是唯一,但对于长盛来说,没有了他,还有下一个「阿贝多」,下下个「阿贝多」,很多很多个「阿贝多」。
总有一个「阿贝多」可以陪他走下去。
重新陷入睡眠的长盛显然这一次睡得不是很安稳,窗外莫名嘈杂而过的人声,虽然很短暂,但还是将他从浅眠中惊醒。
但是困倦依旧缠绕着他,让他不舍得将眼睛睁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过中天,就在长盛即将再次睡着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了声音。
似乎是有人打开了大门走了进来,这大半夜的,没有敲门,直接进来的,不是有钥匙的,就是小偷。
所以是阿贝多,还是贼?
长盛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也不知道他是紧张对方是阿贝多,还是紧张对方是贼,但如果是贼,其实他压根不用紧张,反倒是阿贝多的话。
让他发现自己居然趁他不在家就睡在他床上,也太羞耻了吧!!
长盛不得不把身子裹进被子里,耳朵则是竖起来听着外面的声音。
对方似乎十分坦然的进了屋,完全没有蹑手蹑脚的行为,开了灯,然后放下了什么东西,随后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阿贝多结束了和艾莉丝的通话后,便带着律苍回了家。
屋内漆黑一片,显然长盛不是睡了就是不在家,不过在他打开灯,看到门口长盛的靴子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没有出门。
将律苍放下后阿贝多脱下了外衣挂在了沙发上,顺手松了松衣领,朝着长盛的房间走去。
轻声拧开把手,屋内昏暗,但因着窗外路灯的缘故还是让阿贝多第一时间看清楚了屋内,床上的被子凌乱,但人却不在,浴室中也没有人的气息。
微微皱起了眉,阿贝多走回了客厅,询问桌上的律苍,“人去哪了?”
律苍用枝条在空中写道,【在家。】
“在家?”阿贝多挑眉,不在房间里,难不成——
下一刻,律苍指了指阿贝多房间的方向,顿时令他轻笑出声,“倒是可爱。”他随即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此刻在阿贝多房间里的长盛脸色却有些难看,阿贝多在和谁说话?
为什么大半夜的会带人回家,还有他突然回来做什么?不是说这几天都不会回家么,却偏偏乘着大半夜,自己很有可能睡着的时候回来了,而且一回家就洗澡。
那另一个和他说话的人呢?也在,洗澡吗?
要是他等会洗完澡进房间了怎么办?
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还是说变成本体,不对不对,就算是变回本体也会被他发现,那躲起来?
就在他缩在被子里天人交战的时候,蒙在头顶的被子被人掀开了。
“原来没睡着么,还是我吵醒你了?”阿贝多没有开灯,怕这家伙在被子里闷坏了才伸手掀开了被子,却没想到,被子里的人一双翠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
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容,长盛的鼻子顿时一酸,伸手一把抱住了阿贝多的腰,哼唧哼唧的开始抽泣。
“怎么了?”阿贝多疑惑,他这是发生什么了,还是说做噩梦了?
长盛的脑袋在阿贝多的怀里晃了晃,“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阿贝多莞尔,“是么,”他将腰间的长盛拖起,然后按进床榻之中整个人压了上去,“那你哭的,可能早了些。”
还未等长盛的疑问出口,他的吻便已到来。
长盛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急切,还有一丝不安。
呼吸不畅的他下意识的轻咬了一口阿贝多的唇,这才被放开,“仙儿,你快让我疯了。”阿贝多眸色暗沉,嗓音沙哑。
窗外路灯朦胧的光下,阿贝多的双眼之中满是疯狂,长盛急促的喘息着,有些害怕的不敢看他的眼便扭过了头,下一刻脆弱的脖颈就被一口咬住,他浑身颤抖想要逃离,双手却被一根领带绑在了床头,双腿则是被对方的身体牢牢地压住。
“今晚,别想逃。”阿贝多在他的耳边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