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利雅眨了眨眼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你确定是我,而不是去把阿贝多找回来?”
律苍点了点头,[阿贝多先生很忙。]
塔利雅捂脸,“你这是非要我送死不可是吧?”
[主人应该会忘记的,应……该……?]怕塔利雅不同意,律苍又写到,[您若是不同意,我会把这件事告诉阿贝多先生。]
“别!”不管是自己不小心把长盛灌醉了的事,还是莫名和人同床共枕了这件事,要是让阿贝多知道了,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还会成为他的黑历史之一,“啊,真是的,我帮忙就是了。”
[只需要等到第二日主人酒醒即可,若是您饿了,家里的食材可以自己取用。]阿贝多准备离开前就往厨房冷库中塞了很多新鲜的食材,虽然他大概率猜到主人不会用就是了。
写完这话的律苍放下了手中的笔,将纸张毁尸灭迹,然后朝着卧室爬走了。
独留塔利雅一人,面对着冷冷清清的陌生环境,最后选择了蜷缩在沙发上陌陌流泪。
他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喜欢管闲事么,谁让那家伙坐在湖边一脸想死的表情,不然他才不会过去多嘴呢。
该死,他就知道,连阿贝多那个冷漠到不像人的家伙都栽了的家伙,能是什么善茬吗?
长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了,意识一点点清晰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阿嚏。”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他睁开了眼。
环顾一下四周,是家里,所以这个味道哪里来的,难不成是阿贝多回来了?
长盛一骨碌爬起来,然后打开了卧室门,“阿嚏!”好嘛,味道越来越大了,而味道的来源也出现了。
餐桌前坐着一个正在大快朵颐的粉色头发的家伙,对方见到长盛,立马抬起了手,“哟吼,终于醒了么,要吃一点么?”
长盛抬手揉了揉眉心,“你怎么在我家里?”
鉴于对方的发色,还有昨天记忆中依稀发生的事——
“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长盛一个飞扑直接双手掐住了塔利雅的脖子,“给我忘掉!!听到没有!给我忘掉!!”
差点没气的塔利雅翻着白眼,扯着长盛的手腕,“我,总觉得,我快,死了。”
长盛猛地一个松手,脸色通红,“昨晚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塔利雅揉了揉脖子,“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我差点被你掐死了而已。”
“那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长盛疑惑,要是真没发生什么,这家伙为什么还留在自己家里。
“哎呀,”塔利雅重新坐回了桌前,拿起了叉子,悠然自得的吃起了鲜虾脆薯盏,“要不是是我不小心让你喝醉了,我也不至于这么照顾你啊。”
“你照顾什么了照顾!”长盛这会是气的脸红,“把话说清楚!”
塔利雅摊手,“没什么,就是你在房间睡了一晚,我在沙发睡了一晚而已。”他叹了口气,“嗯,既然你没事了,不如等我吃完这餐,我就走?”
长盛气的要死,但又实在不好说什么,毕竟他自己残存的记忆里,塔利雅基本没做错什么,反倒是他,认错了人。
“要一起吃点吗?”塔利雅指了指自己盘子里的吃食。
长盛吸了吸鼻子,没忍住又打了个喷嚏,“你做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呛人?”
“嘿嘿,”塔利雅微微一笑,“这可是神明的谕示哦,要不要尝尝?”
“免了。”长盛一脸嫌弃,“吃完赶紧走。”没好气的说完之后,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着腿,死死的盯着塔利雅的背影。
说实话他的杀意还没完全消退,毕竟虽然没真的发生什么,但这种黑历史要是被阿贝多知道的话,他绝对要惨,要是阿贝多真生气了,他们可能还会分手。
等等,分……手?
塔利雅只觉得如坐针毡,背后的寒气更是刺骨逼人。
好在自己亲手做的料理是他的最爱,勉强吃完这一餐后,他起身收拾了残局,随后在长盛依旧想要杀人的目光中,准备离开。
“那今日就算麻烦了,我这就告辞了。”塔利雅告辞的同时还不忘多话一句,“当然,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倾诉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再留下一会。”
“那你等等。”出乎意料,长盛真的喊住了开门准备告辞的塔利雅。
塔利雅顿时一个踉跄,他恨不得立马给自己甩连个嘴巴子,让你嘴贱。
“你,你应该是在说笑话吧?”抓着门框朝外挪动的塔利雅表情讪讪。
长盛倏地站起,在对方真的逃走之前,用藤蔓把他抓了回来的同时,关上了大门,“没开玩笑。”
在塔利雅一脸想死的目光中长盛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告诉阿贝多你对我做了坏事,二,你和我假扮情侣,让我和阿贝多分手。”
这TM有什么区别!!
“巴巴托斯,救救我——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