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父亲!”天色已晚,长盛告别了「散兵」后就站了起来,飞快的跑了,没办法,虽然不是同一个父亲,但是对他的压迫感可是根深蒂固的存在脑海里的。
麻溜跑回自己房间的长盛顿时松了口气,一是因为没有和「散兵」起冲突,令他感到心情愉悦,二是他有种感觉,父亲这一次是真的放弃了去世界树中消除自己存在这件事了。
虽然不知道这会造成何种后果,但反正如今提瓦特大陆的发展,早就打破了既定的结局,或许,这也是一个新的契机吧。
存活下来的芙卡洛斯,还有大慈树王,都将是新的未来的锚点。
还有,阿贝多——
屋内没有人,倒是浴室里传来了水声。
长盛悄咪咪的垫着脚走到了浴室门口,殊不知半透的门扉早就暴露了他在门口偷听的事实。
就在长盛准备偷袭的时候,阿贝多从浴室中伸出了手,一把将长盛拉了进去,反手将他压在了门背后。
“与父亲谈好了?”因着沐浴将头发全部梳向脑后的阿贝多,在此刻长盛的眼中,有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他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完全忘了之前打算做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腰间围着浴巾的阿贝多。
阿贝多单手撑在长盛的脑袋旁,另一手捏起长盛的下颌揉了揉,“那么不妨解释一下,分裂意识,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擅自去做?”
“唉?”长盛有些懵,毕竟分裂意识这种事情,他早就做的顺手了,而这次之所以会沉睡,其实是因为另外的事情。
他乘着意识在虚空之中,借了点算力模拟一些未来。
“我没有,唔。”阿贝多半眯着眼将食指强势的伸入长盛的口中,搅弄着那条只会擅自做决定还总是狡辩的舌头。
“那么再解释一下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在璃月的时候,你就一直郁闷不乐了?”阿贝多饶有兴趣的逗弄着,却丝毫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长盛气呼呼的咬了阿贝多的手指一口,但随即就有些心疼的自己先酸了鼻子,只能讨好的舔了舔他的手指,专注于此事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手指的主人,此刻暗沉的眸子。
阿贝多深吸了口气,抽走了的自己手,就在长盛下意识的朝前凑了一下的时候,炙热的吻反向压了过去。
脑袋并没有像想象中那般磕在门上,而是被另一只手做了缓冲。
长盛惊讶的瞪圆了眼睛,阿贝多没有擦干的发丝垂落,冰冷的水沿着发丝滴落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瑟缩不已。
察觉到长盛颤抖的阿贝多顺势将他身上沾湿的衣物轻而易举的剥下,露出了更加容易感到寒意的内里。
连绵的吻辗转到了他的脖间,长盛没有忍住带着哭腔的低声说着,“别欺负我了,唔,我说就是了,我说就是了。”
“哦,那就说吧。”都做到了这了的阿贝多竟然真的不继续了,更是有替他穿衣服的意思,长盛顿时被气到了,一把扯下了阿贝多腰间的浴巾。
“我解释个P!”长盛手握对方的弱点,顿时嚣张起来,“帮我把衣服脱了,我就放手。”
对于长盛的这番举动,阿贝多感到震惊的同时又有些无奈,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这么顺势而为的发展了下去。
翌日,长盛揉着眼睛从床上醒来的时候,阿贝多正在收拾昨夜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也不知道长盛这家伙哪里学来的一些花头,着实让他有些受不了。
毕竟他骨子里对于这种事还是克制居多,结果却总是被长盛勾到想要发疯。
见着他在忙,长盛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趴在床边睁着滴溜溜的圆眼睛看着。
阿贝多被看的背后直发毛,无奈的回头,“看什么?”
“看你。”长盛回答的毫不犹豫。
“我是谁?”阿贝多饶有趣味的放下手头的东西,坐到了床边,挠了挠长盛的下巴。
“阿贝多。”刚睡醒的长盛着实乖巧,像极了小动物,只是具体是狗还是猫,阿贝多暂且还不确定。
“哦,是么。”阿贝多勾唇,“但我不是阿贝多。”
长盛疑惑,阿贝多轻笑,“我是阿贝。”
长盛鄙夷,“还玩这套把戏呢,我可讨厌别人骗我了。”
阿贝多没忍住笑出了声,“起来吧,不玩了,该出发了。”
本该昨日就乘船回璃月的,因着万叶和北斗难得来一次须弥,就耽搁了一会,但眼下,确实该出发了。
毕竟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沉溺于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