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本打算直接抢大贤者身上的终端,结果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还想着这种人身上的权限应该是最全的才是。
而与此同时,整个教令院的防御机制也终于运作了起来。
大量的守卫冲入大贤者的办公室,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长盛和阿贝多以及昏迷的阿扎尔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也看不见。
阿贝多不免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旁悠闲的坐在大贤者座位上翻看桌上资料的长盛,原来这就是因缘结界的作用么,那么当时自己每次都能发现长盛,也难怪他这么惊讶外加生气了。
他不由得伸手扶着下颌思索了一番,这么说来,当初自己跟在长盛后面想要抓他的行为,怎么看都像是个“不法犯罪分子”啊。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得长盛疑惑的看了过来,“你笑什么?”
阿贝多捂着嘴转过了身,但颤抖的肩膀完全暴露了他在偷笑的事实。
长盛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跑了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盯着阿贝多的眼,“不许笑了,你到底发现什么有趣的事了?”
阿贝多连连摆手,另一只手却仍旧捂着脸,长盛顿时不乐意了,伸手就像扯开阿贝多的手,没有办法的某人,只好放下了手。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四处搜查的守卫,拉着长盛的手腕快步走到了一个书架旁,将他压了上去。
阿贝多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温柔至极的同时却也强势至极。
他会温柔的引导你,教会你张开口,接受侵略的同时学会呼吸,但也会强势的按住你的双手,让你彻底无法逃离。
长盛红了眼眶,眼神有些害怕的瞥了一眼四周的守卫,深怕他们突然察觉到了他和阿贝多的存在。
被压着的手别扭的掐着诀,加大了因缘结界的法力,随后他微微挣扎了一番,终究是放弃了逃离。
终于在守卫搜查了一番无功而返后,阿贝多也放开了怀里的长盛。
“人走了,有查到什么么?”阿贝多询问。
长盛推开他,气呼呼的走回了书桌前,“没有。”
“那接下来怎么说?”阿贝多抱臂,“出去随便抢个终端?”他回忆了适才的那群守卫,“有一点很奇怪,适才的那群守卫身上,也没有终端的存在。”
“嗯?”长盛疑惑,“他们都没带?”
使劲努力回忆了一下,他才隐约想起来,小吉祥草王被囚禁期间,大贤者一杆人等为了不被虚空探查到思想和阴谋,基本都是不带虚空装置的,那么是谁在虚空中下的命令,小吉祥草王是真的失踪了吗?
想到这的长盛快步走到了昏迷的阿扎尔身边,也不管什么友爱老人了,一鞭子甩在他身上,“喂,老头子,醒醒!”
阿扎尔挣扎了一下,终于醒了过来,结果一睁眼就开始大喊大叫,“你究竟是谁?!卫兵!卫兵!!”
“好了别叫了,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长盛很是生气,“问你个问题,小吉祥草王失踪了没?”
“失踪?关你什么事?!”阿扎尔还在嘴硬,不肯说实话。
“那在虚空中发布的抓捕外国人的命令,是你发布的吗?”长盛又问。
“什么命令?等等,小吉祥草王失踪?!抓捕外国人?!”阿扎尔这会有点反应过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眼前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大贤者,长盛用藤蔓将他像是拎小孩一样拎了起来,“既然不知道,那就直接去看看就是了,我们一起去净善宫,嗯——你指路。”
阿扎尔眼睛一亮,以为有机会坑长盛一把了,结果下一秒长盛说道,“别乱指路,不然小心小命不保,另外你出去了就知道了,除了我们没人能看见你。”
尽管阿扎尔内心还抱着侥幸的心态,但在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备用终端被阿贝多给收缴,然后出了门,一路上无论他怎么大喊大叫,似乎还真的没有人理睬他们后,他面色灰白的放弃了。
与此同时也终于猜测到了长盛的身份。
“你是那个天外来者,蒙德炼金术士的恋人。”阿扎尔看了一眼长盛又看了一眼一旁的阿贝多,“你是蒙德的阿贝多。”
“怎么这消息,传的到处都是了么?”长盛有点生气,“回头和温迪好好说道说道,那故事得收些版权费。”
“那估计他是交不出来的。”阿贝多莞尔,“毕竟都用来喝酒了。”
阿扎尔叹了口气,“须弥至今为止从未出现过污浊,你们究竟为了何事要来此?”
“你终于不大喊大叫了?”长盛眨了眨眼,这家伙还是挺有头头的风范的嘛,居然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知道了绑架自己的人是谁后,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哪怕是赛诺来,也救不了我。”阿扎尔叹了口气,“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聊聊,用不着——”
“用不着聊,”长盛打断了阿扎尔的废话,“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你没看见有污浊,我知道这里会有就是了,另外,继续指路,前面左边还是右边?”
阿扎尔看着眼前的分叉口,再无侥幸心理,干巴巴的指了指右边朝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