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记还有这茬的「少女」显得有些呆。
长盛却鼓起了脸,“父亲最好跟紧我别乱跑,不然我可是会把你捆起来的哦。”
“就凭你现在这幅模样?”「散兵」伸出手指很是恶劣的戳了戳长盛的脑袋,只把他气的敢怒不敢言。
不久之后,璃月望舒客栈,长盛坐在法托特的肩膀上来到住的地方敲了敲门,但里面似乎没有人在,无奈只得询问老板。
菲尔戈黛特听闻法托特的来意,便询问道,“阁下可是法托特先生?”
法托特点了点头,菲尔戈黛特随即从柜台里掏出了一封信件递了过去,“阿贝多先生离开的时候和我特意嘱咐了,说是有位叫法托特的先生来找他的话,就把这封信件给他。”
将信交出后的菲尔戈黛特微微一笑,“您和阿贝多先生画像上的简直一模一样。”
法托特微微一愣,随即谢过了她后走到僻静处将信件给了肩上隐身起来的长盛。
长盛忙打开信件看了起来,结果看完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郁闷了,只是对法托特说要去下一个地方。
离开望舒客栈后他们找到了等在外头的「散兵」。
“人呢?”「散兵」见着依旧只有他们两个,而且长盛还是小小的,啧了一声。
“去璃月港。”长盛嘟了嘟嘴,“我的身体在那里。”
“那家伙把你的身体带走了?” 「散兵」疑惑,“带去璃月港,哈?总不会是去不卜庐了吧?”
长盛本来都不气了,这会更气了,“是往生堂。”
“往生——堂?”法托特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好半响才想起来是何处的他,走路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一跤。
三人没有再经过深渊传送,毕竟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也就长盛仗着自己身体的特质喜欢把那里当快速传送通道。
紧赶慢赶赶到了璃月港的往生堂,这一次的「散兵」倒是没有再提议说要留在外头,而是主动上前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仪官,“往生堂白日里并不见客,这位客人有事情要商议的话还是晚上来吧。”
“阿贝多是不是在这里。” 「散兵」单刀直入的问了。
仪官打量了一下「散兵」的模样,并不是那位先生画像中的人,但她将视线落在「散兵」身后的法托特身上后,她就一脸恍然大悟的打开了门,“原来是法托特先生,请进吧,阿贝多先生眼下正在钟离客卿那里。”
三人在仪官的带领下直接找到了钟离,以及坐在那里悠哉哉喝茶的阿贝多。
长盛快气炸了,直接一个飞窜到了阿贝多的头顶开始扯他的头发,“你以为我死了,就立马给我找了往生堂吗?!阿贝多!!你气死我啦!!!”
“长盛?!”阿贝多一喜,忙将气呼呼炸毛的小家伙从头顶小心翼翼的握进了手心,“别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什么?!”长盛生气,“误会你以为我死了,就立马送到了往生堂,而不是去不卜庐再抢救一下吗?!”
阿贝多噗嗤一笑,“那我就不会给法托特先生留信了,至于我为何会来这里,毕竟眼下璃月最近的,还可以保护一下你的,不就只有钟离先生了么?”
当初和律苍简短的商量了一下之后,本打算迅速前往稻妻的他却突然想起了法托特,长盛虽然失去了力量无法通过深渊,但法托特还可以。
长盛若是无事,自然会想尽办法尽快回来一次,倒是他若是赶往了稻妻,那才是真的错过了。
只不过他知道单凭自己的手段,无法完全的护下长盛,便来找钟离了,而找钟离最快的办法自然就是去往生堂。
这么说来也难怪长盛会误会,毕竟当时他抱着没有呼吸的长盛来此处,也差点被那位胡堂主当做来做生意的人,还给了他第二碑半价,着实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所以,我错怪你了?”长盛眨了眨眼,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刚才被自己用力揪了揪的阿贝多的头顶,完了,不会秃了吧?
阿贝多点了点头,有些委屈,“长盛不相信我,令我有些伤心呢。”
长盛顿时紧张起来,“对,对不起,阿贝多我——”
“咳咳咳咳。”就在这时,一旁的「散兵」突然莫名奇妙的咳嗽起来,引得一众人看了过去。
“这位是——”阿贝多疑惑。
“父亲,您嗓子怎么了?”长盛则很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