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阿贝多是被摇醒的,长盛跨坐在他身上,晃着他的肩膀把他晃得头晕,然后就把那颗绿色的果子怼在了他的脸上。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长盛又气有急,“阿贝多你快醒醒。”
阿贝多伸手扶住了他的腰,“别乱动,我起了。”
长盛脸一红,“谁跟你说这个了,你快看,这到底是什么啊?!”
阿贝多拿过那颗果子,“这不应该问你么,这可是你生的。”
长盛气的不行,“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长盛总算冷静下来可以和阿贝多好好说说了。
“总之,你完全感应不到这颗果子和你之间的关联和因果是么?”阿贝多总结道。
长盛点了点头,“就算是我让渊上那家伙在海祇岛售卖的仙人球,我都能感知到它们最初是我身上出去的,但这颗果子,我完全没感觉。”
先不说渊上售卖的仙人球是什么,阿贝多暂且得出了两个可能,“有两种可能,一种这东西确实和你无关,但这显然不合实情,而另一种可能则是这颗果子屏蔽了你的感知。”
“我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凭什么屏蔽我的感知?!”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够让他感到烦躁的了,结果自己结的果子还要来气他。
长盛眨了眨眼,把那颗果子一把丢给了阿贝多,“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要么把它煮熟了要么就让它发芽!”
阿贝多接住果子一愣,“可这有可能是我和你的额,孩子?”
长盛脸一红,“是孩子才有鬼啊!我是雄体!”
“可植物——”阿贝多想说植物界不分雌雄,但在长盛气的冒火的眼神中只能把话给咽下去了。
但随即他看着手里的果子犯了难,煮了是不可能,解剖也不太现实,就算是用刀具小心的切下一点点样本他也有点害怕伤到这颗果子。
思考了一番后,他决定先给这颗果子一定的生之力让它尝试发芽一下。
说干就干,阿贝多往种子中注入了生之力,
但是这颗果子完全没有变化,阿贝多只好加大了生之力。
眨眼间,那颗果子发出一道白光,然后——
“消失了?”阿贝多握了握手心,确实空了,桌上地上也没有滚落那颗果子。
“真的消失了?!”长盛一脸的不可置信,但他也确实看到了那果子眼睁睁的消失不见了,而且在它消失的地方,隐隐有超越此世规则的气息。
不知在何处何时何地,不知又是哪一个阿贝多站在树下写生之时,头顶被一颗果子砸中。
从未见过此种果子的阿贝多在对其经过了一系列研究后,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随后将其搁置在了一旁。
直到多年以后,他被意外传送到了扶光渡影世界的一个小岛上,秉着改善环境,又或者只是单纯想到了这颗不发芽的种子,便随手种下了它。
过去,现在,未来。
时间一直在同时向前迈进。
将客栈整间房快要翻了个底朝天的二人,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那颗莫名其妙的果子真的不见了。
实在得不出什么有用结论的二人,又废了好大劲把屋子恢复了原样,当中因为惹出的动静还引得菲尔戈黛特担心的上楼问了问,但被长盛用因缘结界给糊弄过去了。
累了一上午的长盛和阿贝多完全不想出门,二人靠在窗边的沙发上,一个画着风景素描,一个看着小说。
长盛看着看着就打起了哈欠,然后脑袋一点一点的就滑到了阿贝多的腿上。
阿贝多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给他盖上了一旁的薄毯,让他睡的更沉了。
手中素描本上窗外的璃月风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他翻过了一页,然后提笔画上了熟睡中长盛的模样。
那颗果子短暂的出现,令他产生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念头。
他是不是也可以学着老师的模样,创造出一个人出来?
一个同时有着他和长盛模样的孩子。
呵,他的笔一顿。
为自己疯狂的想法感到吃惊。
第三日的海灯节,二人用过早餐后就准备出发前往璃月港,结果在下楼的时候居然遇到了空和派蒙,还有被空拉着的降魔大圣。
“咦,阿贝多和长盛,你们也在璃月吗?”派蒙见到他们惊喜的打着招呼。
“又见面了,”阿贝多点头打招呼,“二位在枫丹的事情结束了?”
派蒙嘿嘿一笑,“还没有啦,只不过抽空来璃月过一下海灯节,我和空可是期待了好久了。”
阿贝多却将视线转向明显就是被迫的降魔大圣,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我带着魈一起去看看,嗯,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