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自然什么都不会开口,关于石板的来源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长盛也懒得,或者说是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他让法托特展示了一下那瓶原始胎海水,“如果芙宁娜阁下确认自己是水神,对预言又确实觉得是荒谬的话,请喝下这瓶水吧。”
被可求真相的人们逼迫着走到台前的芙宁娜,看着法托特手中的那瓶原始胎海水,颤抖着双手竟真的接过了那瓶水。
她颤颤巍巍的打开了瓶塞,颤抖着双唇身体闭上眼准备一口闷的时候,枫原万叶出了手,他一把夺过了那瓶胎海水,“现场应该有失去灵魂的枫丹人的身体吧?不妨用那个试一试?”
长盛确实没想到芙宁娜为了那个誓言居然会真的做到这种地步,他比他人的感知能力强,直接看到了有一滴胎海水落在了她的口中,发出了溶解的沸腾声。
如若不是枫原万叶出手,就算他出手阻止,或许芙宁娜也得去了半条命。
闻言的长盛从观众席上用藤蔓勾起了一具身体,光屏适时的解释了此人的身份,莱欧斯利顿时认出了他,“居然是梅洛彼得堡的逃犯么,倒是巧了。”
胎海水被倒入了此人的头顶,只半瓶,那人就化成了一滩水,枫原万叶连连退后了几步,让众人看的更加真切一些,但也露出了本在他身后的芙宁娜,面无血色的跌坐在了地上。
“看样子,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明显了。”鹿野院平藏开口道,“我们眼前的水神阁下显然并非真的水神,而真的水神另有其存在。”
嗡的一声巨响,伴随着谕示裁定枢机的运作声,是「破幽」的狂笑,以及一个女声幽幽的轻叹。
谕示裁定枢机彻底宣告了水神的有罪,鹿野院平藏本想伸手去取下谕示裁定枢机给出的判决,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一抬头,就看到那维莱特取下了那张判决纸,陷入了沉默。
“呃,这个应该还没到卡吧?”鹿野院平藏很是尴尬的出声道。
“无妨,”那维莱特沉声道,“我已知晓几位的打算,也多谢几位在我等还在迷茫之时给出的提示。”
他转过身,面朝着席下的所有人,宣读出了判决。
“水神,芙卡洛斯,有罪!”
“死罪,立即执行!”
随着那维莱特的话音落下,巨大光屏再次出现,而这一次那上面的文字显示的却是。
【第二幕:孤独漫长的哑剧略】
【第三幕:水神之死,枫丹之生】
“略?”派蒙看着那上面的文字都不知道从何开始吐槽。
长盛翻了个白眼,“你都从我给的剧情简介中知道后面的东西了,还有什么好想不通的。”
他转头看向阿贝多,“我给你的东西,你都有带着么?”
阿贝多下意识的拿出了那两样东西,长盛取过了其中的那颗棋子,“借我用一下,回头就还你。”
“这本就是你的。”阿贝多的话没说完,就被他拉着手翻过栏杆跳下了指控席到了观众席,同时收起了观众席上的藤蔓,“胎海水要爆发了,海水马上要上涨了,能帮忙的都动起来!!”
闻言的众人都纷纷朝外跑去,莱欧斯利想起自己的那艘船,也从高处翻身下来,“有人会开船吗,帮个忙!!”
梅洛彼得堡内的人估计大部分此刻还处于傀儡的状态,他虽能自信逃过黑雾的再次侵蚀,可没自信一个人把船开起来。
“阿贝多你去帮忙,这里暂时没有别的事了。”长盛毫不客气的出卖的自己人。
阿贝多一脸懵,“你确定我会开?”
长盛眨巴眨巴眼,然后做出了令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只见他很是霸道的扣住对方的后脑勺,重重的亲了阿贝多一口,“你也不想世界彻底毁灭的吧,我亲爱的阿贝多先生。”
就在阿贝多愣神的时候,他已经被莱欧斯利给拉走了,“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能来帮忙是最好的了!!”
就在这时,整座欧庇克莱歌剧院再次剧烈的震动起来,巨大光屏上的字母也变成了一个鲜红的倒计时,【00:04:54】
那数字还在不断地减少。
与此同时,枫原万叶、法托特和鹿野院平藏也跑了过来,9939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林尼分开了,这会又回到了枫原万叶的肩膀上。
平藏看着9939一脸惊奇,“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