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呀?!上来就说我渎职?!你有——”芙宁娜快被搞疯了,刚想破口大骂,一旁的那维莱特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的失仪。
“抱歉,恐怕我不得不打断一下本场剧目,”那维莱特摊手,“眼下并非玩闹的时候,我们需要尽快解决真正的敌人。”
但在场的演员没有一个人理他,观众们之中,9939坐在林尼的帽子顶上眼睛盯着舞台上的枫原万叶,而「仆人」则是若有所思的保持了沉默。
「仆人」没有说话,其余几个小的和愚人众的人自然也不会开口。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想要从座位上起身,但却发现自己刚想离席,就有藤蔓缠了上来,根本挣脱不得,只有安分的坐下,那些藤蔓才会收回。
而钟离和温迪两个则是没心没肺的拿出了瓜子和茶水,真的准备开始看戏了。
“所有人都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自己在神座上哭泣。”就在无人回应那维莱特话的时候,阿贝多终于收到了来自总导演的提词器,一字一字的读出了眼前光屏上的台词。
空和派蒙好奇的凑了过去,更是在那上面找了属于自己的台词,派蒙更是不由得吐槽起来,“连我也有台词吗?哇,这么多?!”
“咳咳。”阿贝多咳嗽一声打断了派蒙的插嘴,继续说道,“这是枫丹人尽皆知的一则预言,也是必然会发生的未来。”
“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芙宁娜呼吸一滞喝道,“停止你们愚蠢的行为,否则别怪我把你们关进梅洛彼得堡!”
“先不谈这则预言,我们先来谈谈污浊入侵后,水神大人以及最高审判官大人和典狱长的所作所为吧。”阿贝多一眼扫过了长盛写下的剧情概况,明白了自己真正要做的事,却突然调整了陈诉的顺序。
长盛一愣,没忍住瞪了他一眼,阿贝多轻笑一声安慰道,“你写的剧情逻辑有些太过拖沓,恐怕达不到最终的目的,不如听我的?”
长盛扁了扁嘴,“行吧,听你的。”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编剧导演的天赋。
对于长盛几人无视自己的行为,芙宁娜真的要气炸了,但是气过头了她反倒是想笑了,虽然对方一开始提到的预言却是令她感到心慌,但后面提到的事情那就有的说了。
“什么污浊入侵,是不是那个叫「破幽」的家伙搞的鬼,他现在在哪里?怎么不出来对峙?”芙宁娜怒极反笑,倒是有了几分真正水神的样子,但很可惜她的反驳正中阿贝多的心意。
“事实上,水神阁下口中的「破幽」正是我们所说的污浊之一,”阿贝多轻笑道,“对方于今晨入侵枫丹欧庇克莱歌剧院,掠夺了谕示裁定枢机之中的大量能源,导致枫丹庭整座城市大面积瘫痪,而作为水神的您,又究竟做了什么呢?”
“我自然是迅速前来查看,然后就——然后就。”芙宁娜说到一半说不下去,因为她完全没有之后的记忆,“这其中牵扯许多,并且我也查到了问题所在,但这些又岂是轻易可以告诉你们的?”
阿贝多转身看向高台之上的鹿野院平藏,“审判官大人,显然水神阁下已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他们不仅没有阻止敌人对于谕示裁定枢机能源的掠夺,更是中了敌人圈套,成为了他人的傀儡。”
被突然点到的鹿野院平藏有点懵,眨巴眨眼看着长盛,心想,我的台本呢?我的台词呢?!
但显然,长盛什么都没有给他准备,“审判官大人?”阿贝多重复道,“至少您应该宣判此次的指控有效了。”
“咳咳咳。”鹿野苑平藏在经过一瞬间的慌乱后镇定了下来,“经本审判官的评判,来自控方的指控,有效。”
“铛!”被藤蔓缠绕着,本以为彻底失去了作用的谕示裁定枢机竟然发出了运作的声音,而指针也朝着水神有罪的那一方偏移了一格。
观众席中传来阵阵喧哗,鹿野院平藏用手中的书脊敲了敲座椅扶手,“肃静!”
“该死的眷属!!你做了什么?!!啊啊啊!!”与此同时,隐藏在谕示裁定枢机中的「破幽」发出了痛苦的悲鸣,“住手!我的啊啊!!”
“不是不想出来么,那就在里面好好待着。”长盛抱臂冷笑。
鹿野院平藏又敲了敲了座椅扶手,“统统肃静,你也安静别叫。”他这显然是进入角色了,就连「破幽」的面子也懒得给,很是上道。
“那么接下来,被指控方水神阁下,请给出贵方的证词。”鹿野院平藏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当个演员什么的,真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