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阿贝多惊讶的看着来人,直接惊呼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长盛看着眼前之人也很疑惑,对方身上的气息很干净,“不是污浊?那凯亚挡着我做什么?”
“你遇到了凯亚?”阿贝多看着眼前的人,有一瞬间的手足无措,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怎么会来雪山。”
“你是——”长盛看着眼前之人十分普通的脸,着实有些分辨不清。
阿贝多知道他这会还是没认出自己,瞬间就想到了一个法子,“我这会没带面具,你这脸盲症又犯了?”
知道自己有脸盲症的人,在蒙德就只有阿贝,所以——
不,不对,“你是阿贝多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这个菱形说实话还挺明显的,假扮阿贝,亏你想的出来。”
长盛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脸盲症的,阿贝和你说的?”
阿贝多没想到他居然还真的把自己认出来了,居然还是通过自己身上的那个标志么,有趣。
既然假冒自己失败了,阿贝多也没打算继续装下去,嗯,等一下。
“你怎么知道阿贝的身上没有这个?”阿贝多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说这个确实有些不合时宜,不过长盛,还记得我和你说的事么?”
既然长盛也来了雪山,那么就说明琴的计划出现了失误,虽说现在就表明自己的身份有一定的几率会引起长盛的叛逆,但总比让那个冒牌货继续迷惑长盛来得好。
“你和我说的事?”长盛有些迷糊了,“阿贝多,你到底想说什么?话说你和凯亚在雪山里偷偷摸摸搞什么?”
阿贝多拿出素描本画了一张铺着绒毯的小沙发出来,按着长盛坐了进去,“既然来都来了,就坐下歇歇,听我和你说。”
“哈?”长盛是真懵了,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阿贝多要说什么。
阿贝多单手捂住了长盛的双眼,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还记得深渊里我和你说的那件事吗?”
长盛被捂住了眼一惊,刚想挣脱,就听得耳边越发熟悉的声音说出了记忆里的那句话,“等回去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说,对此,先说一声抱歉,希望你能接受。”
那是在深渊里阿贝和他说的话,除非是平藏或者万叶假扮了眼前之人,那么现在捂着他眼睛的人,一定是——
“阿……贝?”
“嗯——长盛,你总算是把我认出来了?”阿贝多松了一口气,若是眼下那个带着他面具的家伙也在此地,他是真的没有把握让长盛这家伙相信他才是阿贝。
“可你的脖子上?”长盛扯下了阿贝的手,低头看向阿贝多的脖子还是带着疑惑。
“这就是我要说的抱歉。”阿贝多终于决定要将一切都说开了,毕竟,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次他对自己情感的实验,是他失败了,“长盛,我是阿贝多。”
“——”
“——”
“唉?”
好半响,长盛无意识的发出了一声疑惑,“你在和我,开玩笑?”
阿贝多单膝跪下伸出双手捧住了长盛的脸蛋,令他直视自己的双目,“长盛,我没有开玩笑。”
“我承认最初假扮成一个虚假的阿贝来欺骗你是我的不对,但我保证除了阿贝这个身份之外,我再没有骗过你任何一件事。”阿贝多知道,解释一个谎言,需要剖开所有的事实因果去佐证,但他也知道,原谅一个谎言,是要用多大的勇气。
所以他一直在害怕,害怕长盛知道后会逃走,至此,他也一直在逃避。
长盛眨了眨眼,有些懵,他不明白眼前的人在说什么,阿贝多和阿贝,不应该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么?
“长盛?”阿贝多见他并不回应有些忐忑的开口轻唤他的名字,“我不奢求你现在就信我,但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说。”
“长盛?”就在这时,一个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在长盛背后不远处响起,“你怎么会来雪山,不是让你在家待着么?”
最麻烦的事情发生了,阿贝多看着不远处走来的带着面具的人,以及他背后跟着空和派蒙。
长盛猛地回头,看到面具的刹那翠色的眸子瞬间亮起,“阿贝?!!”
他挣脱阿贝多扶着他膝盖的双手,朝着那个冒牌货跑去,一把将他抱住,“总算是找到你了,你跑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