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馈赠,二楼的角落中,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脸上带着面具。
“阿贝多,相思病,得治。”琴坐在此人的对面,见着对方沉默的看着桌上的一盆奇怪植物,斟酌再三还是开了口,“不要讳疾忌医。”
“琴。”阿贝多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抬眸看向了对方。
“什么?”琴下意识的反问。
“癔病,也得治。”阿贝多毫不留情的怼道。
琴语塞。
“你要是没病,我就去把可莉叫来。”一旁的凯亚看不下去,“你从中午到现在,喝了都快十瓶蒲公英酒了,你知道十瓶的概念吗?”
“十瓶!!”凯亚拍桌重点强调了十瓶这个概念,“就算是温迪那个酒鬼,五瓶也就极限了。”凯亚完全不知道温迪那全是装的。
阿贝多知道如今的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但他把一切的问题都归咎到了身体内部的诅咒身上,诚然十瓶酒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过量,但远不到醉酒的地步。
但每每一想到长盛那家伙撇下自己和公子二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被囚禁在时间牢笼中的诅咒就开始翻涌,并不想依靠那古怪的绿色粉末度过难关的他,只能不停给自己灌酒来麻痹自己。
“我很清醒。”阿贝多抬眸冷冷道,“我在等人,别把可莉带来。”
“你在等谁?”琴是被迪卢克叫来的,作为代理骑士团长来关心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的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
但似乎对方有些不太领情。
“没想到一向以冷静自持的阿贝多居然也有了今日。”凯亚啧啧称奇,“所以你到底在等谁?那个你在璃月贴满了的寻人启事,叫——长盛?”
没想到那个寻人启事居然连蒙德也有所耳闻了的阿贝多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让长盛那家伙知道了阿贝多和阿贝是同一个人,怕是要把蒙德城给掀了吧。
想到这的阿贝多苦笑一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又干了一杯。
“完了阿贝多,你完了。”凯亚看着他的模样连连叹息。
“我怎么完了?”阿贝多毫无醉意的反问凯亚,“倒是你们二位很闲么,居然有闲情在这里陪我?”
“你恋爱了,阿贝多。”凯亚斩钉截铁的说道,“别不承认,有本事别在这等。”
阿贝多沉默,对于凯亚口中陌生的词语他着实有些不确定,但他坚信自己不会真的陷入到那种情绪中去,他尚未到达赤成的阶段,所有的情感数据都尚在阈值之内,他只是有些讨厌他人的失约。
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他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长盛球上,久久不能移开视线,“我知道了,我会离开酒馆的,你们二位先走吧,骑士团的事离不开二位。”
今日的他确实花费了太多无意义的时间,在无用的人际交往上,该回去做实验了。
“那你什么时候走?”琴有些担心,“今晚实在不行你住凯亚家?”喝了那么多,实在是有些令人放不下心。
“再等,一小时。”他给自己设下的最后期限。
听到了阿贝多承诺的琴松了口气,她相信阿贝多的品性和人格,“那我就先回骑士团一趟,和可莉说一声。”
“今晚让可莉住你家,麻烦琴了。”自知今日恐怕无法照顾可莉的阿贝多,只能麻烦琴了,总不能让可莉看到自己这满身酒气的模样。
“你不在家里也不是一日两日,”琴并不在意,“今晚我把芭芭拉也接回家,做个伴。”
“多谢。”阿贝多感激琴的帮助,转头看向一旁的凯亚。
“别看我,我坐着喝酒不成?”凯亚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想要拿过一旁的空酒杯也喝一杯。
阿贝多的手快于他将那个空酒杯反手扣在了桌上,“想喝酒,去楼下。”
“这么小气?”凯亚摊手,气呼呼的跟着琴走了。
时间一晃而过,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在这一个小时之内,阿贝多没有再动一旁的酒瓶,就这么沉默的一直坐着。
直到时间到点,他嗤笑一声,站起了身。
就在他就准备这么离开的时候,长盛球的花盆藤蔓却伸出了枝条牵住了阿贝多的手腕。
“……”看着这根有着灵性的藤蔓,阿贝多冷声道,“你的主人并不是一个守信之人,我想,我没有必要再等下去了。”
藤蔓却并不松开,死死地扯着阿贝多的手腕,阿贝多有点哭笑不得,“你这是,在挽留我?”
藤蔓分出分叉,上下摆动点头同意。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阿贝多叹息,内心的烦躁感和窒息感,令他的语气有些格外的冰冷,“否则,我不会留下。”
藤蔓颇有些为难,它又不会说话,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