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的他,仰头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见着他如此豪迈的模样,阿贝多也不再拒绝,缓缓的将杯中的酒喝完了。
“这酒的味道还真不错。”长盛喝完酒,嘀咕了一句,“不会是阿贝多的藏品吧?”
你才发现?阿贝多暗自叹息,“你说的你想要做的事,是什么?”
长盛拿起酒杯又给彼此倒满,“拯救世界,你信么?”
“我信。”阿贝多回答的毫无迟疑。
长盛捂嘴轻笑,“这话我前段时间刚和八重神子说过,她都没有立刻相信,你居然还是这么容易就相信么?”
八重神子,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稻妻的那位?
“你前段时间,去稻妻了?”阿贝多好奇。
长盛点头,又咕嘟咕嘟的把一杯酒喝完了,“那边出了点事,就过去了,遇到个硬茬子,受了点伤,就在那休息了一阵。”
“受伤?”
“哎呀,别担心,我多睡会就好了。”长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其实不喜欢喝酒,但不知为何,今日的他很想将自己喝醉。
“喝酒伤身,不是你自己说的么?”阿贝多拿着手中的第二杯酒,却迟迟没有喝下去。
长盛不语,只是一味的喝酒,没一会,那一瓶上好的蒲公英酒就全进了长盛的肚子里,见着没酒了,他又站了起来,准备找下一瓶。
阿贝多叹了一口气,又从柜子上拿了一瓶给他,“这瓶。你不认识,我来就好。”
长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拿过酒瓶盘腿坐下就开始炫,“我要把阿贝多的藏品都喝了,谁让那家伙总是追着我想要抓我。”
“或许他现在已经不想抓你了。”阿贝多听到他孩子气的话,有些无奈。
“那也不管,”长盛嘟嘴,“那这几瓶酒,就当他的赔罪好了。唉,阿贝,你也喝啊,说好了不醉不归的。”
阿贝多微笑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长盛没再盯着他,而是边喝酒边嘟哝着,“要不是因为你和那个小家伙,我应该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偏偏就是因为你们,我才——”
他似乎已经醉了,嘴里嘀咕的话,阿贝多有些听不懂。
“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么?”阿贝多有些无奈的问道。
“怎么可能?”长盛瞪着那双翠绿色的眸子,脸颊微红,“比方说那个阿贝多,我就绝对不会信他!!啊,还有一个!该死的丝柯克!!”那个把自己骗进冰池的家伙。
对于自己的名字出现,阿贝多早有意料,但另外一个,“丝柯克,是谁?”
长盛摆了摆手,“你不需要知道她谁,反正以阿贝的身份,估计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她。”
阿贝多对此并不置喙,倒是长盛他又开始在那里啰里啰嗦的吐槽丝柯克的过分,什么把他一个人丢雪山池子里什么的。
这么说来,当初雪山中,确实是两个人。
“你明天,准备怎么办?”阿贝多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询问身侧的长盛。
下一刻,一个黑色的脑袋就这么倒进了他的怀里,空了酒瓶从长盛的手中滑落,滚到了他的脚边。
“长盛?”阿贝多轻声唤了一声。
腿上的长盛皱了皱眉,嘟哝着,“黎……对不起,我想……们所……人。”
黎?是他曾经无意中说出的那个名字么,黎熙。
阿贝多抬起了手,不自觉的放在了长盛的脑袋上,得到了对方的一声嘟哝,随后往自己的怀里钻了钻。
阿贝多莞尔,眼下的长盛倒有了几分可莉的既视感,手指下意识的触碰他的脸颊,下一刻,一条绿色的藤蔓缠绕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着远离了长盛的脸。
但很显然,长盛并没有醒。
见着眼前的藤蔓摆出的“不”字,阿贝多眼睛一亮,“居然是有自我意识的么,不如,切下一点当做实验材料?”
藤蔓霎时用尖刺对准了阿贝多,阿贝多举手投降,“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藤蔓这才放松警惕,缩回了长盛的身体。
阿贝多面具背后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后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表情。
而每夜都会躁动的诅咒,不知为何,今夜很是安静,就彷佛解药已经在身边,就无需再去饮下那止渴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