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打量了一下阿贝多的身高和半张面具后的面容,“长盛叔说过的,他喜欢小男孩。”
“噗——”空和派蒙同时被口水给呛到了。
不说璃月这边的一片混乱,彼时稻妻。
因着鹿野院平藏拒不说出长盛的下落,便被关押进了天领奉行内部最深的监牢。
单人间,独一份的那种。
狱卒都是平藏的老熟人了,对于这位同僚被关了进来都是惊奇不已,纷纷凑上前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平藏对此的态度就是两手一摊,“偷偷在家里藏了一个男人,结果被将军大人发现了,我又不肯交出他,所以被关了咯。”
“你小子,别说这种造谣的话,小心将军大人知道了真治你一个死罪。”金田受不了平藏的嘴,怼道。
“这种假话就别说了,要是让九条大人听到了,你就完了。”上川也叽叽喳喳附和着,一群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着,好奇着。
说九条,九条到,九条裟罗咳嗽了一声穿过了自动让开的人群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九条大人吗?”平藏惊奇,“莫非您这是来放我走的?”
“将军大人说了,你一天不说出他人在何处,就一天不会放你走。”九条裟罗毫不留情的开口破灭了平藏的幻想,“另外,你家中的一切事物,都需要经过盘查。”
闻言的平藏只有叹息,“我都说了啊,我答应了他的,不能把他的行踪告诉将军大人。”
“那你就只能在这里安分待着,不要想着去给对方通风报信了。”九条裟罗又道。
眼见着九条裟罗说完就要离开,平藏隔着牢房的栏杆对着她伸出了手,“先别走,我有个小事能不能麻烦九条大人一下?”
“什么?”虽然很不想理睬冥顽不灵的鹿野院平藏,但雷电将军和八重宫司大人都说了,他的要求,能满足的都要满足,毕竟她们想要的只是情报,而不是真想把他怎么样。
“我家里窗户上有盆长刺的植物,能不能帮我带来?”以长盛的脾气,要是一天晒不到太阳怕是要叫的左右邻居都听到了吧?
“……恐怕不行。”结果没成想,九条裟罗居然拒绝了平藏的要求,“八重宫司大人说了,你家里的东西,在你出狱前,归属权皆属于天守阁。”
“意思就是,充公。”九条裟罗在说完这句话后,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连头也没有回。
平藏目瞪口呆的朝着她的背影伸出了挽留的两只手,感到了深深的绝望,“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呢?”一旁的金田恨铁不成钢,“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小命吧。”
“话说你还真藏了个人?”其他的同僚们在九条裟罗走后纷纷询问,“是什么人?难不成是什么罪大恶极的逃犯?”
“还是将军大人的仇人?”“或者说是八重大人的情——”
“呸,你要死啊,小心明天就砍你的头。”
“都别说了,都不是。”平藏捂脸,自己一人落寞的坐回了牢房的角落里,“还是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这静一静,就静到了第二日,鹿野院平藏想了一夜,准备吐点信息出来,先保留长盛的监护权再说。
结果没成想,他拜托同僚递上去的信息,却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完全得不到回应,难不成将军大人这会又不想知道长盛的行踪了?
殊不知此刻,璃月岩神遇刺的消息堪堪传来,雷电影再一次缩回了一心净土,留了个雷电将军在外处理事务。
八重神子这会也被突然到访的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搞的焦头烂额的,完全忘了还有一个被关在牢房里好吃好喝的鹿野院平藏。
鹿野院平藏实惨。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长盛,在花盆里幽幽的醒了过来。
屋内很安静,鹿野院平藏应该是出门工作去了,并不在家。
只不过在长盛查看了系统的信息后,却感觉到了一丝怪异,信息显示,缺水报警居然达到了十二次,缺阳光报警也达到了九次,还都是静默警报。
合着他自己完全就是因为营养不良才醒的么?
查看了一下四周,他又发现了自己球体外部的一件嫩黄色小裙子。
很好,鹿野院平藏,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