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事被神子发现后,更是到达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八重宫司大人居然很是自然的从后厨大师傅那里端了两碟子三彩团子还有两壶酒走了,走之前更是吩咐大家玩的开心。
有了神子的纵容,平日里过得苦哈哈紧张兮兮的侍卫和侍女们此刻也都欢呼起来。
而彼时刚刚潜入屏障内部的有着神之眼的愚人众们,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众人载歌载舞,好不乐乎,和外界天空上翻涌的雷云完全成了截然相反的状态,着实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至于他们将此消息汇报给了上层后,究竟会被谣传成什么,此刻暂时不谈。
他们所看不到的外界,黑暗褪却,天光微亮,已然是清晨了。
而昏迷中的长盛,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知觉,鸦羽似的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那双翠绿色的眸子。
“你的刀法,是谁教你的。”长盛刚醒来,影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长盛看着床榻旁坐着的人,却很是迷茫,“你谁?”
影垂下了眸子,忍耐着内心的不愉,一旁的神子却掩嘴轻笑,“小家伙,装失忆可是不行的哦,毕竟如今这天天守阁可是里三层外三层被包住了呢。”
意思就是你想逃也逃不了,还不如直接坦白从宽。
长盛抿住了唇,算是知道了自己还没有离开天守阁,那么眼前这两个人,一粉发,一紫发是谁就很明显了。
自己的刀法么,自然是君父所教,只不过君父会这刀法,也是曾经的雷电真所传授。
那是自己第一次降临提瓦特大陆,君父为了测试平板系统的完善度和安全度,便陪着自己一起来了,那次的任务时间发生在双生子降临的一百年前。
彼时魔神战争堪堪结束不久,坎瑞亚之战也还未发生,稻妻一度繁荣祥和,生机勃勃。
而就在这时,长盛遇到了雷电真,这位或许他可以称呼为奶奶的人物。
流浪者虽然不屑于和雷电影有所牵扯,但对于这位最初的雷之神也抱有一定的好奇,一来一往间,在雷电影外出不在的日子里,三人竟成了忘年之交。
或许是雷电真看出了流浪者的真实身份,毕竟他的模样和她过于相似,又或许,她只是猜测到了些许。
在有一次流浪者传授长盛武艺之时,她主动提出了让雷电影来教的提议,但却被拒绝,无奈之下,她只得亲身上阵,好在这次并未被拒绝。
而这便是长盛用刀的动作会被雷电影注意到的原因,但长盛并不打算解释,毕竟若真要解释,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解释不清楚的。
“真的真的不能说?”神子见着长盛沉默,再次出声询问。
长盛叹了口气,抬起了那双翠绿色的眸子,“我对二位并无恶意,但我的身份,知晓了与二位无益。”
“所以这是不准备回答的意思?”神子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拒绝哎。
“你为何会——”影并不死心。
“不必说了,我是不会说的,至于别的,恐怕你们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拦不住我。”长盛打断了影的话,在周身重新展开了因缘结界,“就此别过吧。”
而在影和神子的眼中,就是对方说完别过的话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了,忙伸手去抓,却也只是抓了个空。
影迅速在屋内布下了密密麻麻的雷电,却也探查不到丝毫的气息。
“逃了??”神子错愕,“居然可以悄无声息的就这么离开?”
“找到他。”影的脸色极为难看,她好不容易,再次得到了关于她的线索,怎肯就此失去。
神子摊手,她现在还一头雾水呢,“所以呢,到底为何?他的刀法又怎么了?”
影垂眸,在适才长盛待过的被褥上发现了遗落的一片焦枯花瓣,“他的刀法,像真。”她刚想伸手去拿那朵花瓣,却被神子抓住了手腕,“先不说他的刀法究竟像谁,这唯一的线索,你可别碰。”
影转头看她,神子抿了抿唇,收起了一贯的玩世不恭,“正巧,天领奉行的小侦探就在这,这追踪的任务不如就交给他吧。”
对于真的消息,影是如此的在意,她又何尝不是,若此人真与雷电真有几分关系,那么稻妻的天,就要变了。
而另一边,长盛离开和室后,第一时间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生灭结界内部,在确认没有污浊隐藏后,便撤去了结界。
随后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穿过人头攒动的天守阁大门,朝着稻妻城的西北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