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盛扁嘴,他可不打算与阿贝多讨论刚才的行为是什么行为。
“可这个绳子根本就没什么用啊?”长盛十分嚣张的当着阿贝多的面,将不知道何时挣脱了束缚的双手举到眼前晃了晃,“你看,我自己可以出来的。”
阿贝多……阿贝多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如果你敢再次逃跑的话,我可不保证,下次我的长剑还会不会打招呼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如就此别过如何?”长盛实在是不想过多的介入既定的因果之中,毕竟过多介入的后果,那可是就连君父也差点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他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能量可以独自一人抵抗整个世界的意志。
阿贝多手中用上了一点力量,按着长盛的肩膀走进了蒙德城的城门,“你放心,等你到了骑士团,解释清楚后,我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长盛的脸都垮了,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了这样一个主呢?
殊不知,无论他遇到的是哪个主角团,看到他做了那些事后,都会选择对他表示怀疑的。
“你看见了吗?阿贝多先生身边的是谁?”门口的守卫询问身侧之人。
“阿贝多先生身边有人?”另一个守卫一脸迷茫。
“对哦,我刚才在说什么?”守卫的眼神迷茫,随后恢复了清明,“还是别聊天了,注意戒备。”
阿贝多带着长盛一路朝着骑士团走去,半路上还遇到了砂糖,说了几句后为防止长盛乘机逃走,阿贝多便继续押着他走了。
就在骑士团还差几步就到了的时候,一阵狂风袭来,特瓦林突然低空从蒙德城中飞过。
阿贝多和长盛同时抬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个金发的男子展开风之翼漂浮在空中,跟随着特瓦林飞远了。
是那个刚来的旅人,阿贝多还在思考对方的身份之时,突然察觉到自己手下一空,一低头,果不其然,那个叫长盛的家伙已经不见了。
“又被他逃了么。”阿贝多叹了口气,“最好下次别再让我抓到。”
眼见着短时间已经不可能再抓到长盛的阿贝多,只能先回骑士团,他准备先去查看一下长盛留下的那件外衣。
就在阿贝多研究的时候,砂糖找了过来。
“何事?”阿贝多没有收起那件外衣,只是走到了桌前挡住了一半。
砂糖站在门口有些局促的挠了挠侧脸,“没什么,就刚才特瓦林飞过城里,刮了好大的风,我有点担心阿贝多先生一个人有没有受伤。”
“如你所见,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阿贝多摊手,但随即他就愣住了,“你是说……我一个人?”
“是啊,您……一个人?”砂糖有点懵,“有……什么问题吗?”她小心翼翼的反问,毕竟眼前阿贝多先生的脸色有些危险。
“我进城的时候,是两个人,”阿贝多再次确认,“我还与你介绍了我带来的人的名字,叫做长盛。”
“长盛?”砂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恍然大悟,“阿贝多先生确实和我说过您有一个朋友叫做长盛,但他不是在其他国家么?”
闻言的阿贝多不再多问,只是挥了挥手,“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去看看别人是不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需要闭关一阵,暂时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啊,好的!”砂糖关上了门,临走前还贴心的替阿贝多在门上挂上了[免打扰]的牌子。
转身回头看着桌上摊开的绿色外衣,阿贝多陷入了沉思。
突然出现在雪山的神秘人物,怕冷,怕热?等一下,怕热这点带存疑,也可能是怕火。
可以随意的穿梭于深渊和现世,不受深渊之力的影响,甚至可以吸收一部分深渊之力。
说是有急事要来蒙德,但似乎只是从那个外来的金发旅者身旁带走了一个“人影”,人影,究竟是不是人还不确定,此处存疑。
带走那个人影后,用不知名的办法将其“灭杀”?此处也存疑,毕竟他只是看到了对方的消失。
名为“长盛”,不保证会是假名的可能,性格莽撞,某种程度上又很单纯,似乎并不想和自己动手,或者也可能是不能。
而最为可疑的是,眼下除了他,似乎没有人可以观察到对方的存在,就连和他说过话的砂糖,也会在不久之后,忘记他的存在。
但这个遗忘又不是彻底的遗忘,在他刻意的提到对方相关的信息之时,砂糖的记忆中又会自动的补全它的不合理性,着实诡异。
如此一来,想要查明对方的身份,眼下只有两个突破口了。
一个是自己手中的这件衣服,另一个则是那个新来的金发旅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