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点点头，“我也不想逛街。”

罗小四闻言，眉头一皱，看向玉灵：这……还有年轻人不喜欢逛街的？

玉灵无奈道，“他们昨日被强迫推销给吓着了。”

阿汐笑笑，“码头那边是这样的，主要是哄外乡人买东西的。”他看得出来，小五不太擅长和人接触……他想了想，“我带你们去几间安静些的铺子，都是熟人，价格也更实惠些。”

阿汐说着，看了眼玉灵儿。

玉灵点点头，“去吧，给你师父还有宗门的师兄弟姐妹买些小礼物。给你六师弟买些食材，给你师姐买些药材……其它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玉灵见他没动，又补充了句，“对了，银钱别省着花，回到修仙界这金银就不值钱了。”话落，便从阿绿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蹲坐在小板凳上，朝容逸挥了挥爪子，“去吧。”

容逸迟疑了下，想到宗门的师兄弟姐妹出门也都会给他带些小礼物，还是点点头。

-

小孩子们都被打发了，小院子里就只剩他们俩个年纪大了的老人家。

小猫咪轻巧跃上了小桌子，变回了人形。

罗小四慢悠悠地泡了一壶茶，给玉灵倒了一杯，“谢掌门最近，可还好？”

“嗯，挺好的。”玉灵吸了口茶香，没好气道，“就是爱折腾，差不多要把家业败光了。”

罗小四收回手，又给自己倒一杯，“能折腾是好事儿。”他顿了顿，“对了，刚刚那个小姑娘，是新收的弟子？”长得倒也是水灵，很有灵气。

“不是……是故人的孙女儿，有事随我们回一趟宗门。”她觉得还是得给谢憨憨留几分面子，不好揭他的底。

“哦。”罗小四捻须点头，“那个黑袍的小哥是？”

“那是小五，第一次下山，什么都不懂。”玉灵悠悠叹了口气，抬手用灵力裹茶杯，抿了口茶。她砸吧了下嘴巴，“你家那阿汐我瞧着倒挺好。”模样好，性情好，有眼力劲儿，她都想替谢憨憨收下当个小徒弟……只可惜，成亲了。

罗小四笑着点头，“是挺好的。”

说起阿汐，玉灵眉一挑，“说吧，你是不是还给我和谢憨憨画了画像？”

罗小四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他背过身呛了两声，“不是，没有！”

玉灵眼一眯，“没有，阿汐怎么一眼就认出我来？”小五他裹跟只粽子似的，也还能看出他不是谢憨憨？用嘴巴子描述的？她不信！

“不行，你把画拿出来给我瞅瞅！”玉灵叉腰道。一瞬间，之前那种老人家之间悠闲自在的叙旧气氛荡然无存。

罗小四没法子，只得起身回房间拿了画。两幅画被他珍而重之，放进了衣柜的夹层里，很是隐秘。

他把一幅画卷递到玉灵跟前，有些惭愧，“这是，我觉得我画得最像的了……”虽然画得有些简陋，但他觉得他是画出了人物神韵的，尤其是给玉灵儿画的这一副——

浅橘色的及肩短发，浅黄色的裙子，半透明的薄纱，淡金色的眸子……这简直就是和她本尊一模一样，很传神嘛！而且他还在旁边加了备注：成人巴掌大，有点小傲娇。

玉灵看着眼前这画，眼皮子狠狠一抽！

你难道就没瞧见这眼睛一边高一边低，一只大一只小么？而且鼻子！鼻子画歪了！嘴巴歪出天际！

而且她的手也不长这样！她两只手都是五个手指头，不是四个！

果然，她就不该对罗小四的画技抱太大的希望，会被自己丑哭的……

她过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指着画颤声道：“你不会……对你家每一个小孩，都指着这画像说，这是我吧？”

罗小四迟疑了下，捋捋胡子，一本正经道：“救命恩人的模样，当然得让子孙后代都牢牢记住。”

他忽然想起刚刚见到玉灵猫咪的形态，摸了摸下巴，“我改日——”

“打住！小猫咪也不许你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