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们训练有素完成了精彩的表演。
“瞅瞅这场面,来了好多人。”马戏团从蓝花消失之后就像失去了自己的灵魂,没想到魔术师的再次复出还能吸引到如此多的观众。
一位中年男子来之前酒喝多了想要离开帐篷。门口的团长拦住了他。
“门票。”
中年男子口中骂骂咧咧,在怀里掏票的那一秒。心脏被刺了个对穿。
没人注意到那名观众没了气息。团长假装他喝倒了,扶着他出了帐篷,随意把他丢到了灯照不到的地方。
她站在帐篷出口想,一场魔术表演没有任何岔子真不容易啊。
台下不知情的观众观众们津津乐道乌鲁狄的复出。
乌鲁狄陷入了一种忘乎所以的状态。他并没有用自己一贯的表演方式。
台下被团长喊来的两名魔术师的其中一名本来还对蓝面的魔术手法不屑一顾,觉得等一下自己上台魅力四射,观众的欢呼声最终肯定都是属于自己。可越看她越恐惧,台上的蓝面身上给自己一种叫不上来的熟悉感。
自己好像看见了一个幻影。她的忐忑不安在蓝面好像是在挑选又好像不在乎的目光中不断显现。
蓝面没有摘下面具,但她总觉得蓝面的快乐的,魔术师在享受待在舞台上的每一秒,品味台下人的好奇和惊叹。
这种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魅力她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
乌鲁狄给予她一种台上的人是蓝花的感觉。
竭力模仿蓝花有什么用呢?
故弄玄虚。
她这样想,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阵发冷。
蓝面的目光看着她,她希望蓝面没有认出自己。
“接下来有请另外一位魔术师上台,”她听见了播报,深吸一口气来到了灯光下。
看着台下的观众,她想起了那个憧憬自己能够吸引来全世界的观众成为有史以来最厉害的魔术师的梦想。
她示意后台的助手。助手会意拎上了一桶东西。她从桶里舀起一点东西向观众展示,用火柴轻松点燃。
出乎众人的意料,她讲桶里的油泼到自己身上,点燃的火焰。
她的操作吸引了大批的注意力,观众屏住了呼吸。火焰在她身上不断燃烧,她刚开始还舒展身体,后面突然好像被灼烧一样痛苦的打滚起来。
身上燃烧的火焰扑灭不了!
舞台出现了重大错误,观众都被吓破了胆。
“死人了!”
“快点救她!”
殊不知这只是她的一个魔术。
“看,是尤特米,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有观众认出了他。
尤特米散下了头发,没事一样从火焰中走出,她表演的正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火焰里的不死鸟!
蓝面好像不屑一笑,他拎起另外一桶的东西浇在了自己身上,擦亮了一根火柴。
火焰没有在他手上燃烧。
因为这不是油,是水。
尤特米大口吸气,浑身发抖,好像要哭了出来。马戏团的人和观众看着她受欺负的反应还以为也是表演的一环。
有一两个人疑惑这一幕并没有彩排过,但他们还是喝彩不止。
“没事吧,女士。”下面有个观众大声问。
“我没事。”尤特米的话没什么可信度,颤抖的双腿已经把她出卖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长久以来,尤特米只在乎蓝花。她拼命钻研魔术手法,将自己放在了与蓝花同等的位置上。
可为什么台上的这个人却能轻易的……
她这样想着,忽略了蓝面手里的桶。
格蒂林观察着马戏团帐篷内的布局,一眼就看出里面有一个魔法阵存在,但她所在的视角有局限,根本就没有办法看清整个魔法阵。
格蒂林突然要求:“马娜,把我抛起来。高一点,我要看看这里有什么。”
大象马娜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她长长的鼻子卷起格蒂林将她扔到了高空之上。
“快看!会飞的浣熊。”
观众还以为这也是一个动物表演,纷纷在那惊叹格蒂林飞翔的高度。
格蒂林被甩飞到了空中,下落感如此的明显。她一点也没害怕,镇定地往下看,不想错过任何一处细节。
马戏团的大帐篷内,看似所以摆放的每个装饰在她眼里都有自己的作用。那些用实物连接绘制的花纹看上去不是单纯的传送法阵,倒是像另外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