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咬了抹额剑修一口。
抹额剑修疼得险些把手里的鼠妖当球丢出去,但还是忍住了。
他骂道:“等回去再找你算账。”
抹额剑修从腰间储物袋取出一颗指节大的药丸,往地上一扔。药丸受到强烈撞击,大量灰雾炸开。
灰雾看似没有任何阻拦,但效果显著。巡逻飞禽速度极快,直接撞进雾气里。
雾气阻挡巡逻飞禽的视线,也阻隔了犬科灵兽的鼻子。
只是从视线消失的短短几息时间,巡逻飞禽就跟丢了抹额剑修。它不得不飞向高空,盘旋俯视,却再也找不到抹额剑修的身影。
这自然是看不到了。
抹额剑修竟然住得位置不远,几个加速就飞回院子里,躲在屋檐下的阴影中,躲开了巡逻飞禽的视线。
抹额剑修藏在阴影里好一会儿,等巡逻飞禽远离。他才借着夜色一路往自己房间摸。
他们寒师伯喜净,在兽乐镇决定落脚后,特意选了一个清净偏僻的地方,只为避免再沾因果。
今夜外出的事他必须得隐瞒起来,不能被发现。
抹额剑修猫着身子回去,脚后跟都不敢放下。就在他摸到自己房间门时,一道声音响起。
“师弟,这么晚,你去哪了?”
温梨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正是白天站中间的那名剑修。
“没什么。师兄这么晚,还不睡吗?”抹额剑修连忙将手里的温梨藏到身后,害怕被师兄发现。
事实上,温梨早就和中间剑修对视上了。
“吞穹不见了。我出来找他。”话这样说,中间剑修盯着抹额剑修,就像知道答案一般。
“它,它……”
被这么一提起,抹额剑修才想起大黑被他丢在窄巷里了。但以大黑的聪明才智,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抹额剑修正想着怎么胡扯,黑狗已经从狗洞钻进院子里,摇着尾巴凑到中间剑修的腿边。
“看。这不就回来了。可能大黑着急,跑出去解决三急了。”抹额剑修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中间剑修并非没看到抹额剑修拙劣的谎言。但自家师弟藏的不过是一只鼠妖,还是一只吓唬过他们师妹的鼠妖。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温梨从一开始就不抱期待,所以听到中间剑修说出的话后,她也就不存在任何失望。
“你夜里出去注意点,别影响到寒师伯了。”
“一定一定。寒师伯飞升在即,就是有魔修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敢打扰寒师伯清修。”抹额剑修夸张地说。
中间剑修却是满意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温梨将两人的话听进脑中。
两人没聊几句就分开,抹额剑修捉着温梨走入房间。
温梨还以为自己会遭遇到严刑拷问,或是利益引诱。没想到抹额剑修从储物袋里拿了一个金属鼠笼出来,将她丢进笼中就爬上床睡觉去了。
温梨嘴上还封着禁言术,只能眼睁睁看着抹额剑修躺下,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过多久,床上传出清浅的鼻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