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温梨掰了三块白馒头。
但她没有立即吃,而是送到三鼠的手里,最后才是自己的那一块。白爷爷还在睡觉,温梨也就没有给。
“温梨妹妹真好,那我们一起吃。”
褐家鼠说话时,小家鼠已经大口吃馒头了。
松软的馒头很好吃,刚咬时没有味道,细细咀嚼后有淡淡的甜味。馒头很好吃,但温梨吃了八分饱就没再吃了。她希望三鼠多一点食物。
第二日,温梨起来很早。
她想要增加一些有趣的杂耍,用藤条做了两个呼啦圈,用油纸做了一只花球。
白爷爷早上醒了一会儿。温梨用昨夜的馒头泡温水,化成糊糊,放了一把红糖碎调味。白爷爷很喜欢这甜糊,一碗喝完又喝了半碗。
褐家鼠瞧见白爷爷难得地多吃了一些,发誓道:“我一定要多赚钱,让白爷爷天天吃上馒头糊糊。”
三鼠带着温梨去了一条整洁干净的巷子。巷子处在两条富庶街道的连接处。没有商铺开在这里,只有行人偶尔经过。
温梨来回观察。巷子的左边街道多为酒楼、糕点铺。右边街道是廉价的首饰铺、书店,符篆铺,杂货铺等。属于中档消费的阶层。
时间很早,来往行人不多,但每一个人都穿着得体,衣服上没有一处补丁。
四鼠决定先在这里试一试。
摊开红布,开始新一轮表演。但今天变成了温梨讨要赏钱。
为此,它们还将沉重的破碗换成了轻盈的小藤筐。为了显得干净,在藤筐里铺了一块洗成淡蓝色的布。
不管有人没人经过,它们都卖力地表演。温梨也会跑到巷子两侧大喊“家鼠杂耍,有趣新奇”等广告语,试图吸引路人。
期间有穿得像城管一样的炼气期修者走过来,但三鼠卖艺占用的面积不大,不影响路人的正常行走,便只是警告了几句就离开。
时间一点点过去,街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
各种店铺的吆喝声交织一起,轻易覆盖了温梨的喊声。
在碰壁多次后,温梨找到了窍门。
她体积小,声音小,靠声音吸引路人非常困难。但年轻姑娘喜欢她的外貌,所以她能特意跑到那些步伐缓慢的年轻姑娘身前,利用自己的可爱吸引年轻姑娘的注意力。几乎每一位年轻姑娘都会跟着她走到巷子里。
只是被她外貌吸引的年轻姑娘也大多是颜控,看到温梨这只胖乎乎的仓鼠时说可爱,看到尖嘴豆眼的家鼠就吓得尖叫离开,仿佛看到了多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温梨心里难过。
反倒是黄胸鼠安慰她:“这不挺好的,没人打我们。我们能像人一样,堂堂正正挣钱。”
虽然坎坷,但比昨日下午好多了。即使大部分姑娘跑开,总还是有一两位好心的姑娘瞧她生活艰苦,往她藤筐里丢了几枚铜钱。
三鼠非常激动。虽然数量少,却是它们不偷不抢挣来的。
温梨在街上努力吆喝着,三名身穿同款衣袍的修者挡在了她面前。
从没见过的制服,每人身上都带着一把剑。
最左边的男子说:“就是你这圆滚小不点,哄骗我们小师妹去看大老鼠,把我们小师妹吓哭了。”
温梨感觉来者不善,转身想逃。
“大黑。”
话音刚落,黑色阴影覆盖温梨。
温梨被黑狗一口咬进嘴里。口水沾湿了她的毛发,犬齿成了困住她的牢笼,将她关在舌上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