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激将法最为有用,夏浅想想,自己做的多是无本买卖,只要货量上去了,银钱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所以想好卖什么是首要的。
这么一想,心中顾虑便烟消云散,与唐老板签好租契后,喜忧参半的返回大堂空铺子边上,来回踱步琢磨如何设置这个铺面能更加出彩。
正聚精会神中,大鹏一脸八卦的凑过来:“夏老板,刚刚看你和唐老板在这比比划划,是要租下这吗?”
“消息挺灵通啊。”夏浅得意一笑:“没错,刚与客栈签好租契,这一整块铺面都是理想城的了。”
“这铺面大了,货更多更杂,理想城还要过来一些人,到时候你和小厨要多帮忙带带她们。”
想着店面扩大了需要个主事的,夏浅有意二人一个当掌柜一个当账房,结果没想到二人的心思出奇的一致,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
“好男人志在四方,眼前是家里窘迫不得不出来做点买卖,等日子好过些了,我们便要去做一番大事。”
这可是夏浅没想到的,诧异之外更多的是好奇:“你们两个要去做什么大事?”
二人支支吾吾:“没想好,反正只要是可以保家卫国,惩暴安良的活计便好。”
夏浅一听不由得对二人肃然起敬,没想到这二人日常大大咧咧的,居然还有这番心思,很是难得。
但转念又有点发愁,还得从身边抽人过来管事。
大鹏见夏浅有点愣神,忙着解释:“夏老板放心,这事还远着呢,我和小厨在这干这么久,里里外外都熟悉了,日后准保和新来的掌柜把这铺面干好。不过...”
“不过什么?”夏浅看大鹏支支吾吾:“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那我可直说了。这客栈来往的都是男人,若理想城过来人,男人最好,免得女人事多。”
“女人为什么事多?”夏浅不解,没想到大鹏居然还嫌弃女人,况且理想城几乎都是女人,男人凤毛麟角,想要也没有。
见夏浅有点冒火,大鹏赶紧解释:“不是看不上女人,是这做生意的男人好多都是花花肠子,看着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不是什么好人,有的说话也粗俗不堪。若女人在这里卖货,怕被男人欺负。”
大鹏此言确是好心,日日在这里卖货,这些人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看在眼里,打的交道多了,甚至能一眼看出这人是不是好人。
日常里大鹏和小厨隔几日便要去理想城取货,时日久了,与大家相处的也融洽,现在听闻铺面加大要过来人,自是担心理想城的安危。
“原是这个理,那到不必担心。”见大鹏与自己考虑的如出一辙,夏浅把刚刚自己的想法与大棚一一细说,更嘱咐大鹏:“日后你与小厨便都到这个铺面,这样我就更放心了。”
大鹏得知前因后果,松了口气:“那行,我和小厨定会照看好理想城的姐姐们。只是大鹏还有一事提醒夏老板,与唐老板无论是生意上或是其它,夏老板要小心为是。”
“此话又是怎讲?”夏浅觉得今日里大鹏奇奇怪怪的,挺大个男人怎么如女人般小心翼翼,啰里啰嗦。
“才刚我去后院上茅厕,不小心看见唐老板的手下在客栈后院毒打一个男人,不知为了何事。”大鹏压低声音:“感觉唐老板看着挺和善,没想到下手这么狠,所以才有此话。”
夏浅心中一惊,唐老板轻描淡写的说问了跟踪的人,但确实没有说将此人毒打了一顿:“也许这事并非出自唐老板本意,她可能只想知道事情原委,但是手下却是狠毒的。”
“反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无论唐老板或者其它人,夏老板万事小心,有所提防便是。”大鹏咧嘴一笑:“也许是大鹏想多了。”
夏浅很是感激大鹏,客栈专铺生意红红火火,与大棚小厨有很大关系,眼下涮锅店急需人手,若都是这样的该多好,
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个人:“哎,大鹏,你那个什么表亲戚,娘娘腔,我可有好些日子没见过了,忙什么去了?”
“表亲戚?娘娘腔?”大鹏眉头拧成个疙瘩。
夏浅反应过来:“佟志,就,就这样的...”她学着娘娘腔妩媚的样子向大鹏招招手,扭扭腰肢,自以为很是妖娆,实际惨不忍睹。
“奥哈哈,他呀,佟志。”大鹏看夏浅拙劣的举动笑的前仰后合,随即反应过来,想说什么,似乎欲言又止:“他他他,他前些日子回老家了,估计三五年不回来了。”
夏浅遗憾的砸吧嘴:“可惜了,我还想找他帮我介绍几个你和小厨这样的好帮手,可惜可惜。”
看看日头还早,夏浅惦记着涮锅店铺的事,不知道莲心那边找的如何,自己撂下一句找转让的大酒楼便跑了,估计莲心也是一头雾水,找起来肯定也颇费心思。
就这么牵着马车边走边看,遇见转让的铺子便进去打听一下,一路看过来没遇见一个合适的,不是铺面太小或太大,就是租金太贵,越看越心焦,心中隐隐有些后悔,不该冲动租下那么的大铺子,搞得手头几乎没有了余钱。
但下一刻立刻又肯定自己,这黄金铺面若错过机会,自己更要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