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涂妈回头说,“我在店里吃了,厨房那些是给你们打包回来的。”
涂夏“哦”了一声,打开燃气阀门,想要把菜再热一遍。赵聿明洗干净手边挽袖子边抢活干,他戴上围裙,又让涂夏给他系上系带。
这晚赵聿明没有选择留下来,虽然他很想,但还是决定要循序渐进。涂夏和他又找到了以前的状态,工作、生活、恋爱,一切都好。
鱼干彻底康复后,涂夏每逢休班就带它去赵聿明那里玩。赵聿明请工人在客厅墙上安装了猫用跳板,鱼干特别喜欢,跑起来没完没了。而涂夏偶尔会用牵引绳带它去楼下玩儿。
艳阳高照的一天,两人去宠物友好的公园玩儿,涂夏坐在草坪边的长椅上,手里牵着猫。赵聿明则在不远处举着相机疯狂按快门,他最近迷上拍照,什么树啊鸟啊,统统拍下来。
有几个小孩脱离父母的视线嘻嘻哈哈地奔跑,他们看到鱼干纷纷停下脚步。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格纹毛呢裙的小女孩问:“阿姨,这是你的猫吗?”
“对啊。”
“那它叫什么名字?”
“鱼干。”
“哦。它几岁了?”
“三岁多。”
或许是太无聊,其他孩子都跑远了,只有小女孩留下来陪涂夏说话,她讲自己的宠物,讲自己在学校的事。鱼干跑回来跳到涂夏腿上,歪着脑袋盯小女孩。
涂夏笑着问:“你想摸摸它吗?”
小女孩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涂夏用胳膊把鱼干牢牢圈住,“你可以摸它的脑袋。”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谢谢阿姨。”
两人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远处传来大人呼喊的声音,小女孩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赵聿明拍完照回来,涂夏兴高采烈地跟他分享刚才的事,她还说要是以后有个女儿就好了。
“我努努力。”赵聿明笑着说。
“努力有什么用,这都是命中注定。”
提到孩子,赵聿明变得比往常更加温柔,他十分笃定地涂夏说:“我相信我是生女儿的命。”
涂夏笑而不语,她思绪飞远,等到要回家时,又冷不丁来一句:“你多去泡泡温泉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他们聊着毫无营养的天,却仍感到舒心。涂夏不需要轰轰烈烈的爱情,她需要平平淡淡的一日三餐。
当月上枝头,涂夏像往常一样走完护肤流程爬上床,此时装睡许久的赵聿明利落地侧身将她拥入怀中。
床头亮了盏小小的灯,亲吻与喘息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是那样迷人性感。
赵聿明轻轻拂动涂夏鬓角的碎发,哑着嗓子问:“要不要生女儿?”
涂夏心里绷着一根弦,随着赵聿明的动作越收越紧,她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出来,咬紧唇瓣,语不成调地说:“没结婚生什么女儿?”
“你想结婚吗?”赵聿明追问。
“你说呢?”涂夏扬起下巴往他肩膀上狠狠咬一口。
赵聿明疼得皱起眉,贴着她的脸亲吻她的脖颈,“我不知道。”
涂夏没力气了摔进枕头,“赵聿明,你个混蛋。”
“你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再给你。”
“爱给不给。”
赵聿明委屈极了,怎么事情不按计划的来呢,见涂夏生气了,凑上去又亲又哄,他卑微地说:“你说你想。”
涂夏赌气说:“我不——”
赵聿明不等涂夏把剩下的话说完,迅速吻上她的唇,他才不想听呢。
“你说你想。”
“你说你想。”
……
赵聿明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重复这四个字。
涂夏被逗笑了,玩着他的头发说:“我想。”
“我听到了。”赵聿明随即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掌心大小的红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赫然放着一枚亮闪闪的钻石戒指。
赵聿明把钻戒拿出来,抓住涂夏的手就往上面套。涂夏像是踩在了软绵绵的云里,整个人晕乎乎的,等钻戒落到无名指上她才回过神。
“你求婚在床上求啊?”
“我等不及了。”
涂夏看着手上的钻戒,心想钻石还挺大的,“什么时候买的?”
赵聿明笑着回:“很久之前。”
早在很久之前,我就非你不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