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沙发上坐着。”等涂夏离开卫生间,赵聿明半蹲下来从洗手池下面的储物柜里,拿了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站原地思索片刻,然后抬脚去了主卧,把东西放回它该待的地方。
馄饨是赵聿明在休息时自己包的,放到冰箱冷冻,不想做饭了就随便煮点,他一个人只要饿不死怎样都行。
水沸腾了,赵聿明先在里面打了个荷包蛋,等定型又把馄饨倒进去。馄饨比饺子好熟,趁这个时间准备底汤,猪油,紫菜,虾皮,以及一些调味品。
很快一碗馄饨端上餐桌,涂夏轻手轻脚地拉开椅子坐下,热气熏人,让她又忍不住掉眼泪,大颗大颗的水珠砸到汤里。
赵聿明心疼地拿走涂夏手里的勺子,边为她擦拭眼泪边说:“你嫌我煮的馄饨味道淡?”
涂夏没绷住又哭又笑,“我很伤心的好不好?”
“我知道你伤心,但眼泪那么值钱就被让它掉了。”赵聿明凑上去亲亲她的眼睑。看着涂夏哭泣,他心里跟着难受。
那碗馄饨涂夏吃了一半,他照旧把剩下的一半吃了。
赵聿明洗碗的时候,涂夏在主卧和次卧门口的走廊上徘徊了一会儿,她纠结晚上在哪一间睡觉。
正分神时忽然传来赵聿明的声音:“明天上班吗?”
涂夏立刻回:“上。”
“那早点休息。”
“哦。”
涂夏想起很多年前看过的一个电影,大致意思是说当你做出选择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她抬脚往次卧走,最后却在开门时停下。
涂夏仰头叹息,转身看向主卧。
她的答案出来了。
推开门径直走进去,打量四周,依旧老样子。进衣帽间从存放床上用品的柜子里拿了洗净的四件套,把旧的换下来。
涂夏今晚依旧穿赵聿明的衣服,进卫生间洗澡时看见浴室柜上面放着的,未开封的洗漱用品,不禁失笑。
看来某人也是这么想的。
赵聿明进房间时灯是关着的,但从纱帘透出的光不难看出床上躺了一个人。脚步放轻走过去,在另一侧躺下。
被子盖上,腰间多了条手臂,赵聿明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涂夏挪动身体枕上他的肩膀。
“没有青年企业家。”涂夏轻声说。
“什么?”
涂夏将手搭在赵聿明的胸口,赵聿明也顺理成章地搂上了她的腰,时隔多日两人才再一次如此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涂夏指尖碰触他的脸,细细密密的吻落上去,她道:“没有青年企业家,也没有别人,更没有约会。”
赵聿明用手托起涂夏的后脑勺,咬上她的唇狠狠研磨一番,“都是骗我的?”
“嗯。”涂夏点头。
赵聿明追问道:“所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涂夏坦白说:“有。”
赵聿明又问:“你还想要我?”
“想。”涂夏说罢又亲了他一口,“我们复合好不好?”
赵聿明听到心心念念的事终于成真,一时竟有些难以置信,他翻身把涂夏整个人都圈在怀里。四目相对,呼吸声纠缠不清,他说:“这可是你说的,别过了今晚不承认。”
涂夏两条白嫩的手臂交叉挂在他脖颈上,无尽的夜色把感官放大,她十分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我说的,别说过了今晚,就是过了明晚,我也绝不反悔。”
赵聿明情绪激动地吻她,咬她。
涂夏深知他这一段时间受到的委屈,所以哪怕自己疼得发抖,也一声不吭。
她抚摸着他的后背默默流泪,“是不是我们不分开就没后面的事了?”
赵聿明和涂夏脸贴着脸,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有时候是命运的安排,别想太多,会好起来的。”
“嗯。”涂夏向旁边仰了仰头,“亲够了吗?”
“没有,我怎么会亲够呢?”
“我刚洗的澡,现在身上全是你的味道。”
赵聿明轻笑一声,“我等会儿给你再洗一遍。”
涂夏撇嘴,“可我困了。”
赵聿明得意地回:“你睡你的,我亲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