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木马破旧不堪,是已经荒废废弃那种,没办法再次启动。
何包蛋思索着,只要它转动起来,动起来,应该或许有用?
不管怎么样都得试试,要怎么样才能动起来,何包蛋想到一开始变成破旧的木马时,这木马‘吱呀’的转动过。
应该大致上是没问题,总体上是能动的。
对了,前面有一个怨鬼把她木马拆了,当时何包蛋依稀辨认,看出其衣物是工作人员的穿着。
既然能拆她的木马,想必让木马转动一下应该没问题。
关键性问题是,那个怨鬼被她套过彩虹麻袋,早就变成了怪异玩偶(囧)。
何包蛋沉默,她只好从木马上下来,开始检查着旋转木马,看看是哪儿出了问题。
她走出旋转木马外边,拿着彩虹麻袋一边防备警惕着,一边微微弯身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正当何包蛋要直起腰时,忽然,在破烂的缝隙里,对上一双猩红的双眼。
何包蛋脑子瞬间清醒,紧忙后退几步,那红彤彤的眼睛越来越近,直到到缝隙口,她看见了白色毛茸茸的一团。
居然是一只兔子!
原来是一只小白兔,何包蛋看着兔子红红的眼睛,那兔子竟也在注视着她,她刚抬脚,眼前的景物竟天旋地转了起来,脑袋一阵眩晕感。
“蛋蛋!”
只听见涂豆丝的声音,何包蛋眼前一片模糊,下一秒,她感受到被一只手猛地拉住疾走,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木马上。
何包蛋眼前的眩晕感逐渐消散,她面色白白,刚才但凡要是被偷袭,她毫无招架之力。
“怎么了??”西装女紧忙询问,想下木马又不敢。
粉色挑染女生问:“你看到了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我好像看见一只兔子。”红衣男疑惑的说。
“别看兔子眼睛!”
何包蛋紧忙提醒:“那兔子有问题!”
她这么一说,其他玩家别说兔子眼睛了,连兔子都不看了。
“那兔子有什么问题,”西装女紧张问,“你好点没有,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我没事,”何包蛋回应着,“看了兔子眼睛会头晕,人像被定在原地了一样,对亏我闺蜜拉了一把,差点就被迷惑了。”
“没事了。”涂豆丝轻抚着蛋蛋的后背,“缓一缓,下次提高一点警惕性,是它们太狡猾了,兔子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粉色挑染女生道:“旋转木马是快报废的,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出现一只兔子,肯定有问题!”
“兔子能有什么问题,好不容易出来,又被你们吓了进去。”男高中生忽然说。
何包蛋随着声音看过去,看到坐在木马上的少年,身上校服变得有些脏,毕竟刚干了场架。
男高中生脸上也挂了彩,只是这个年龄段的少年眉清目秀,头发蓬松微卷,皮肤白皙,脸上的擦伤,增加了点血色红润,像是在白皙的脸上画的仿真妆。
乍一看,少年坐在木马上,如同披荆斩棘杀过来的白马王子,和其他凶险逃命的玩家截然不同,完全不在一个画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脸帅气的缘故。
何包蛋皱眉,她总觉得一眼看过去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男高中生从木马上下来,抬脚从旋转木马上迈下台,弯身看缝隙里的兔子,动作悠闲散漫。
他勾勾手指逗了下,兔子乖乖的跑了出来,男高中生拎着后颈,直接抱进了怀里逗弄着。
男高中生抬头问:“有什么问题呢?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兔子。”
他环顾在场的玩家,目光在何包蛋身上停留几秒,继续道:“荒草丛生的野外,有兔子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末了,男高中生有意无意的说:“有时候,有问题的,未必是可爱无辜的小兔子,也有可能是人。”
话里有别的意思,在场的玩家都听了出来,尤其是男高中生的目光,很明显的落在那一套病号服身上。
何包蛋也听了出来,但她疑惑的看着男高中生,对方不仅和兔子对视,还抱了兔子,并没有什么异样。
有点奇怪,难道是自己的问题?何抱蛋并不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多想。
她好奇的是,其他玩家在听说兔子有问题,表现出来的是警惕和避开,而男高中生分明是老玩家,行为举止却是这么莽撞。
或许是察觉到探究的目光,男高中生转身将兔子放生,又说了句:“它和我小时候养的一只兔子好像。”
原来是爱宠人士。
何包蛋问:“你怎么知道这是在野外?我们应该是在游乐场里面。”
旋转木马确实破旧不堪,泛着一股老式的陈旧味儿,到处是破碎的痕迹,锈迹斑斑的栅栏以内,荒草遍布。
但是栅栏以外,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男高中生说话口吻透着无语:“荒草丛生,荒废掉的游乐场难道不是野外?这是常识。”
何包蛋:“……”索瑞,她不是常人。
“她穿着‘第一精神病医院’的病服,都不是正常人,你跟她说那些常识也没用!”吊三眼男玩家忽然出声道。
何包蛋缓了缓气息,她对这种话已经不感冒了,上一个明示说她病号服的嘻哈女,已经祭了。
“你才不是正常人!”
涂豆丝第一个恼火,原本脾气温和的她一反常态,怒骂吊三眼男玩家:“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狼心狗肺的东西,要不是蛋蛋,你早就被鬼给撕烂了!”
好嘴,嘿嘿。
何包蛋开心的抱住涂豆丝,是她家护短的豆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