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屋外的萌萌听到了要卖它,一阵不满的嘶鸣。
许至却不太相信他的话:“你确定是这样?”
“确定!”亚当的声音干巴巴。
“你确定?”许至逼近他。
“......确定。”亚当身子往后倾
“确定?”许至步步逼紧。
“......若我没有失忆,应该确定。”亚当已经老了,身子不中用了,被许至这一逼着往后弯腰非常吃不消:“主人,我腰快断了,快,快拉我起来。”
许至一把揪正他,口水乱喷:“要你何用!”然后甩袖走人。
一个希望破灭!
许至坚信他到这个世界做任务应该处处有触发提示的可能性,比如当初的巴顿!想到巴顿,他又想到了打赌,于是他又想到,既然巴顿不打赌了,为什么不自己去打个赌,还是要输了那种?说不定自己就能找到一条明路了。
于是,他站在路中央,亮出钛合金狗眼,寻找一个能让自己作死的目标。一个牛高马大的汉纸经过,他手一拦:“亲,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必须留下买路财,否则......”他冷冷一笑,“信不信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按死你。”
汉纸气得炸毛:“小子,信不信我一根寒毛就能戳穿你。”
许至挑衅般抬首挺胸:“谁怕谁啊,敢不敢来打个赌!谁输了,就从对方的□□跨过去!”
汉纸危险地眯了眯眼:“不,这个打赌太不爷们了。若是谁输了......”汉纸围着许至转了转,露出许至看不懂的眼神,“就要给对方做一件事。”
许至没能一根手指头按死汉纸,汉纸也没能一根寒毛戳穿他,但汉纸就真的差不多用一跟手指头就让许至杀猪般在地上滚来滚去,画面相当凶残,儿童不宜。
而吃瓜群众不怕事儿大,纷纷拍手叫好。
我擦咧,花样少男惨遭辣手摧残,你们还叫好,良心不会痛吗?
许至以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为代价输了这场打赌,而汉纸连气都不带喘的,果然够man,够男人味!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
许至虚心地请教汉纸输了要做什么事,汉纸半眯着眼又是围着他转了一圈。卧槽,他终于知道那叫啥眼神儿了,是猥琐!
卧槽卧槽,不会让他告别珍藏了二十多年的那处什么吧?
汉纸笑眯眯在旁边一棵树下坐下,拍拍旁边的位置,用与他体格十分不协调的温柔声音道:“亲,来嘛,来这里坐坐,让哥好好跟你说说。”
不纯洁的许至把那一句“让哥好好跟你说说”自动生成了“让哥好好疼疼你”。
吓得他坐得小鸟依人,双腿并拢,严实护住了不可描述部位,生怕他突然来一招猴子偷桃。
汉纸用一种回忆往昔满是沧桑的口气道:“我昨天爱上了一个人,他那又黑又粗又密的胸毛毛,深深地让我着迷,看到他第一眼,我就直接想扑倒......”
许至:“......”
大哥,我们直接说打赌的事好吗?儿童不宜的画面听了会损害我幼小的心灵好吗?还有......大哥你也太重口味了吧,喜欢有又黑又粗又密的胸毛的女人?什么女人画风这么炸裂?
“......我慢慢接近他,向他表达爱意,但是但是,他一口回绝了我!我问他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拒绝我?我到底有什么不好?他竟然说我太帅了,他爱不起......”
许至:“......”
是谁的目光这么造化钟神秀?
“......我伤心欲绝,于是想狠狠报复他,让他知道我是一个残忍霸道、容不得拒绝的人!”
我穿越到霸道总裁爱上我了吗?
“......于是你做了什么?”霸王硬上弓?
“我狠狠地跪在他面前,狠狠地说,巴顿,爱上我,你怕了吗?那好,只要你一句话,我就狠狠地去毁容,只要我不那么帅了,你就跟我在一起。”
许至:“......”
What?他有没有听错?巴顿?
那家伙不打赌了,跑去玩基情了?
卧槽,两个糙男人还学什么虐恋情深?很辣眼睛好吗?而且跟打赌有一毛钱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