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叹了口气,说:“是我考虑不周,没想那么多,以后不会了。”
“错。”邝琦冲他挑眉,“说的不对,重说。”
占新荀怔了下,不知哪里不对,邝琦不就是要他反省。他望着邝琦,想要邝琦说的再明白些。邝琦瞧他榆木脑袋,食指戳着他额头说:“笨就算了,还不听话,有什么是你的长处?”
邝琦同他的动作变得琐碎,狎昵,带着莫名的亲近。他突然就懂了,拿下邝琦的手,在唇边吻了吻,道:“你想要我听你的话。”
“我想要?”邝琦抽手,冷傲道:“是你自己想要。”
占新荀一下笑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问了句:“如果戴庆和我同时给你打电话邀约,你会赴谁的宴?”
“无聊。”邝琦推了占新荀一把,没有推动。占新荀逼近他,只要他的答案。他大声道:“当然是戴庆。”
占新荀若有所思的看着邝琦,邝琦眼仁儿清凉,没有难为情,全是要与他作对的意气用事。占新荀不禁笑道:“那是戴庆听你的话还是我听你的话?”
邝琦狠狠剜他一眼,想要从他怀里钻出去,他忙搂住邝琦,贴着邝琦一面脸颊,连声说道:“好了,你不回答戴庆,那么就是我听话,是我想要听你的话。”
“你最好是做到言行一致。”
两人又闹了几句,占新荀下午还要回学校上课,邝琦临走前叮嘱他,再不许这样了。占新荀问邝琦下次来是什么时候,邝琦说看你表现。占新荀说那我表现好一点,下次你来,我们去约会。邝琦多久没跟人约过会来,常是出入娱乐场所,灯红酒绿,对占新荀这种过家家的约会,想到的不外乎看电影,吃饭。他问占新荀约会要做什么?果不其然,占新荀说:“看电影。”
邝琦:“没有意思。”
“午夜场。”
邝琦果断拒绝道:“我天生就不爱看电影。”
占新荀拉他的手,说:“这周五,我买好票,看完电影我们直接回公寓了。”
占新荀特意查了,是有恐怖影片要在近期上的,他想邝琦那种人,一定不爱看文艺片,索性把目光锁定在午夜场。让他没有料到的是,邝琦最怕的就是那个。
怕归怕,邝琦到底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