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琦酒醒后少不了头痛,又在公寓待了一天,下午跟人打电话,挂完以后才看到昨天的通话记录。老公二字的备注让他愣了好一会儿,点进去发现是占新荀的号码,他简直是要气笑了。占新荀正在阳台浇花,邝琦派人送过来的,听说很名贵,占新荀想让它活久一点,跟着就听见邝琦喊他。
他放下洒水壶去找邝琦,邝琦翘着二郎腿,举着手机,与昨夜的神态相去甚远。“解释吧。”邝琦一副要跟占新荀算账的架势。
占新荀想了想,说:“你昨晚喝醉了。”
邝琦:“我知道。”
占新荀:“拉着我不放,非要叫我老公。”
邝琦脸上表情开始变得精彩起来,他不信他喝醉了会干这种事,没有人说过他酒品很差,但喝断片了确实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狐疑的看占新荀。占新荀在他身旁坐下,语重心长道:“少喝一点酒吧,昨晚我拦你,怎么都拦不住,非要把我的备注改成老公。还让我……让我…”
“让你什么?”邝琦声音不自觉的抖。
占新荀大义凛然道:“让我叫你老婆。”
邝琦惊愕不已,下意识反驳,说:“不可能!”
占新荀微微一笑,当然不可能,这都是他编的。邝琦喝醉了就会睡觉,乖乖的窝在他怀里,身子热热的,占新荀都要爱不释手了。
“这太不合适,所以我当场就拒绝了。”占新荀握住邝琦的手,给了邝琦一个‘你放心’的眼神。
邝琦忘记深究占新荀这套说辞,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占新荀说拒绝叫他老婆这回事上了。无稽之谈!让你叫老婆就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邝琦瞪着占新荀,质问道:“你真的拒绝了?”
占新荀点头。
“你怎么敢?”邝琦甩开他的手,兀自站起来,踱步,又有些难以置信,占新荀敢下他的面子。他眼里只有面子这回事了。占新荀看着邝琦斤斤计较的样子,快要笑出来。邝琦冷哼一声,说:“你敢拒绝我?”
占新荀面上无辜,声音压的低,浑然的不谙世事,说:“你喝醉了,我不能……占你便宜。”
邝琦深吸一口气,恼道:“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利!”他真是要疯,占新荀凭什么拒绝他,谁允许的?那么,就让占新荀叫回来吗?不可能!邝琦带着怒气出了门,占新荀知道他有司机就没兰,而是在身后叮嘱他,少喝一点酒。邝琦心想你让我少喝我就少喝?我偏要喝!
占新荀心情尚好的去阳台浇花了,粉嫩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真可爱,占新荀戳它的花瓣儿,像在戳邝琦的脸。
不出占新荀所料,邝琦又去喝酒了,他在书房刷题,听到门外的动静,出门查看,邝琦醉醺醺的上楼梯,占新荀下去接他,他瞪着满是水汽的眼睛推占新荀。绵软的胳膊,冒着热乎气儿。占新荀拉过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烂醉如泥的人,重。
邝琦被放在床上,占新荀伸出手,说:“手机拿来,我要检查。”
邝琦含糊不清的问:“检查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偷偷改老公的备注。”占新荀说的暧昧,假设邝琦醒着,他能堂而皇之的说要检查吗?邝琦听话的拿出手机,占新荀输自己的号码,发现还是老公两个字没有变,心情便微妙了起来。
“怎么不改?”占新荀俯身凑近邝琦,说:“想给我当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