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我不管谁管。”
邝琦曲腿不要占新荀给他揉了,他光着脚下床,晚上没有吃东西他饿了,要下楼找吃的。占新荀看他瘸着腿的可怜相,拉着他胳膊,缓声道:“还没来得及买拖鞋,你穿我的,行吗?”
邝琦怒气未消,说着:“别碰我,我说了,我不穿别人穿过的……啊!”
他话未说完,占新荀搂着他的腰,逼他迫近。他几乎是下意识踩在占新荀脚上。邝琦傻眼,占新荀低头,温声细语道:“那就这样走吧,地板没那么干净。”邝琦推搡两回,占新荀都牢牢将他抱住,他索性不再挣扎。
占新荀火热的呼吸都喷洒在邝琦脸上,他是想邝琦了,想到能原谅邝琦一身的刺。他用嘴唇碰邝琦的耳朵,耳后根,邝琦腰一软,他两条手臂便紧紧箍着邝琦,邝琦难受的哼了声,他再也无法忍耐的吻住邝琦。邝琦被他吓了一跳,没设防,急风骤雨一样的吻,叫人狂乱。
“你别…”邝琦用手腕抵占新荀,占新荀一味的进攻,他难得惊慌道:“我饿了,新荀。占新荀!我说我饿了,你听见没有!”
占新荀大手覆在他肚皮,瘪瘪的,不轻不重的按,邝琦打着哆嗦,双眼变得潮湿。
“想吃什么?”占新荀亲邝琦扬起的颈,他像是在完成一种进化,食过荤,骨血便开始燥。“还是,哪张嘴想吃?”
邝琦脸轰然起烧,轰轰烈烈的架势,他给了占新荀一巴掌,不重,够叫所有郁结的气都散出去。他不再生占新荀的气。占新荀被打了不怒反笑,开始视此举为闺房中的情/趣,邝琦手也嫩,什么粗活没干过,像天天用牛奶泡,腻滑腻滑的。
“怎么不说话?”占新荀把邝琦摁向自己,邝琦活像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没大没小。”邝琦闷声。又是一个月没见,又像换了个人,皮囊里头不知到底装的是人是妖。
占新荀在邝琦耳边笑,说:“我们比过的吧,大小。”
邝琦骨头都快叫那份赧然给烧出裂口,酥的一碰就要碎似的,软在占新荀怀里。嗔怪道:“少跟那些男生玩,把你带坏了。”
这才切入正题,占新荀正色几分,说:“我以后不会再带人进来了,你别生气。”
邝琦放下架子,说了句没生气。
占新荀钻邝琦的脖子窝,邝琦痒到抱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他说:“你只说我凶,什么时候拿镜子照照你自己,今天一回来就给人脸色看,是吓唬我还是要换了我?我们不再好了吗?”